了,我衣服还没有换呢。”
阿兰若连忙追上去,像个无骨蛇一样挂在云月身上:“一起一起,新置办的衣服我还没穿过呢。”
听霜楼的赏香会赏的可不是一般的香,而是搜罗天下难得少见的奇香,由专业的焚香师在专门准备的房间里点燃香料,然后客人们再进入房间品香、赏香。
所有的客人都需要沐浴清洗掉身上的杂味,然后换上听霜楼准备的品香服再进入品香间。
规矩繁琐至极,但是想要参加赏香会的客人却越是趋之若鹜。
焚香是银沙在白鹤观的课业之一,但是像这样苛刻的品香流程她也是第一次见。
褪下衣物泡进药池里,这药池可以消除身上的一切味道,比如熏香或者体味。
这样才能保证客人身上没有任何味道,不会影响到需要品鉴的奇香。
银沙接过侍女呈上来的纱衣皱起眉,这听霜楼看着可真不是个正经地方,这纱衣好透,都能看到里头的衣服,万幸她今天里头还穿了一件裹裙。
侍女为她把微微浸湿的长发挽好后就领着她去了赏香的房间。
赏香的房间不止一间,为了能让客人的体验感更好,今日整整两层数十间屋子都为了赏香而腾空,这样确保每一间屋子里赏香的客人不会超过一定限额,确保了客人的体验感。
怪不得要收七两银子作为入场费。
银沙一边在心里吐槽黑心商人,一边确定了目标,推开其中一间屋子的门进去了。
屋子里布置得神神叨叨的,挂这么多白纱要干嘛?烧家吗?
不过这香确实是好香,银沙一进去就闻到了。
屋子里这会儿看起来没有人,但是银沙刚刚已经使了些银子,早早就打探好了,温安渝就在这间屋子里。
左右转了转才发现温安渝竟然在角落的软垫上躺着。
闭着眼睛休息的他,手边还放着酒壶和零嘴。
纱帐后头还有一位花娘在弹琵琶,房间里轻清淡雅的香正在静静燃烧。
纨绔就是会享受。
收起心中的冷嘲热讽,银沙端起笑容凑上前来。
“银沙见过二公子。”
“你怎么来了?”温安渝睁开眼没有想到竟然是银沙。
看到这张漂亮的脸,他下意识想笑,但是目光落在她身上半透的纱衣上。
这听霜楼什么毛病?赏香服为什么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