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赖皮狗一样缠上来,拿个狗鼻子不停地在那里闻闻闻,银沙现在只恨刚刚被阉掉的怎么不是这个温二?
脸又痛,但是那股奇异的香味还在引诱他,温二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靠近。
朦胧间,他睁开眼睛,只看到一张清丽致极的脸蛋:“好美……”
是仙女吧?自己做梦了?春梦?
这么一想正值青春年华的温安渝就非常坦然地接受了自己莫名想要亲近美女的意思,甚至还将脸贴得更近了一些。
仙女真的好香,香得他神魂颠倒,忘乎所已。
“你是狗吗?!”
银沙推都推不开,温安渝两条手臂就跟铁筑的一样紧紧地抱着她的腰。
“是狗,是仙女的狗……嘿嘿……”死皮赖脸的温安渝才不管仙女在骂什么,说什么应什么。
银沙费了半天劲儿都没有扒拉开,反而越缠越紧,甚至自己腰上的这块衣裙还被温二的口水给濡湿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登徒子是真的喝多了,而且情香的药效也快消失了,他也做不了什么。
不过虽说这登徒子做不了什么,但是他该死的手还是顺着她的衣袖往里面摸,把她袖袋里盅蛇都惊到了都还不知道。
这会儿翠绿的小蛇已经盘到了这不知死活的温二脖颈上。
真想弄死他。
银沙冷漠地看着小蛇将温二的脖子缠出一道红痕,缠得他都快喘不上气后才伸出手将蛇取了回来。
只可惜现在还不能杀他。
该死的人这么多,但是现在她却一个都不能杀。
银沙现在狂燥得根本压不住心里的火。
目光落在紧闭着双眼的温二脸上,银沙露出一抹冷笑……
马车终于到了侯府门前,门房过来帮忙。银沙这才连推带拖地将紧紧缠着她的温安渝交到门房手里。
但是温安渝根本不想松手,还使劲儿拉着银沙:“仙女,我们一起再喝一杯。”
银沙毫不留情地在他的麻筋上狠狠一捏,吃痛后温安渝松开手,她立马将人塞进了门房怀里:“辛苦了。”
门房两人接手后,立马轻车熟路地将人扶进了进去。
温安渝还不死心回头使劲地喊:“仙女,我们再来喝啊!”
皮笑肉不笑的给门房递了个眼色后,银沙就离开了,醉鬼真的让人讨厌,谁爱侍候谁侍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