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作出一副恭敬听从的样子,心中却已经气得冒烟了。
银沙!银沙!该死的女人!
“她现在负责什么工作?”安定候这时才想起来询问银沙的状况。
严子书回答:“她现在和其他人一起负责府中的焚香……”
说是焚香,其实就是每日为府中各处熏香,一般是府中的仆从做的,算是个杂活。
“这样的人才用来打杂实在太可惜了,子书你去了解了解,若真的有才华还需要好好培养。”安定候将账本交还给严子书,然后耐心地叮嘱。
温琏说得含蓄,但是严子书已经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暗示他不要为了一已私欲打压人才!
“我说什么来着?这个银沙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海镜义愤填膺地说道。
他今天刚到侯府就听人说了这事,立马就来找严子书。
严子书冷着脸端坐在书桌前,从侯爷那里回来后他就一直坐到现在。
已经许久没有遇到有人敢给他使绊子了。
严子书此刻已经全然忘了是自己为了折腾银沙才让她去清点财库的事了。
“一个入库单都能玩出花来,是我小看了这个女人。”
“我看侯爷的意思是要提拨她,只怕日后子书兄就要同一个小女子一起平起平坐了。”海镜语重心常地劝道:“子书兄还是要提前做打算的好,不然你这么多年掌控虎园的心力就全白费了……”
海镜说了许多,但是严子书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没有办法,只得卖惨:“若她真得了侯爷的青眼,到时候吹吹枕边风,我这个曾经为难过她的人只怕就要完蛋了。”
严子书终于开口:“侯爷不是那种色心上头的人,他现在看重银沙,不过是因为这女子确实有几分本事。而且……”
严子书伸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些年,虎园来过比她漂亮的、比她聪明的,没道理就她能翻出花来。”
他侧过头看向海镜:“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与这位银沙姑娘好好的拉近一下感情。”
相交多年的两人立马达成了默契,齐齐露出一丝恶意的笑。
傍晚时分,银沙还在为东厢房压香,就有位小厮找来了。
“银沙姑娘,严大人约你到听霜楼一叙。”
终于来了。
银沙目送小厮离开后脑子里就冒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