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沙目光冷凝地看严子书离开,她随便地捧着账本浏览这财库中的宝物。
她心里明白严子书把她留下来不是为了让她再次清点账目,不过是在为难她罢了。一群人从白天清点到天黑也才勉强过了一遍而已,她一个人独自清点能做到几时呢?
不过是不放她去休息罢了,一些搬不上台面的小手段。
银沙随意翻动着财库里的东西,这里是侯府放贵重东西的地方,她认为这里不出意外应该藏了一些好东西,不同于放在博古架上的那些好东西。
东摸西摸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银潲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今天严子书一直坐着的椅子上。
全库正厅中只有一张椅子高高地摆在上头,这张椅子应该是专程给安定候布置的。
她试探性地坐上去,这椅子颇为精美,不管是椅背还是扶手都雕了精美的花纹。
椅背看起来没有玄机,那么……
她的手搭在扶手上,右边的那处莲花似乎磨损比左边要严重。
灵光一闪,银沙用指甲用力在花蕊处一按。
“咔……”白玉屏风后面竟然出现了一道暗门,它正缓缓打开。
果然有秘密!
银沙探头看了一眼黑洞洞的密室,伸手取了一盏烛灯便走了进去。
密室的通道并不狭窄,看上去甚至颇为宏伟。
但是没有走几步,就出现了一道门,门上是手腕粗细的铁链,挂着一把铜锁。
银沙拿起铜锁,刚想着要不要试着开一下就听到密室外有响动。
无需犹豫,立马放下手中的锁快步走了出去,她的脚才踏出密室身后的暗门就无声息地关上了。确定没有留下破绽,银沙放轻脚步走向博古架。
像草窝一样的头发、华丽的着装,再细看脖子上还打着绷带,银沙原本紧绷着心松了下来。
走近的脚步也故意放重,发出响动后把埋头在博古架上寻宝的人吓了一跳。
来人像只受惊的狗一样跳转过来,果然是温二公子。
“是你?”烛火映衬下,温安渝立刻就认出了身后站着的人是谁。
他脸上刚扬起笑容,立马就想到自己这会儿在干什么又尴尬地把上扬的嘴角拉了下来,故意恶声恶气地对银沙说:“看到本少爷还不快快行礼。”
银沙早早就看透了他的虚张声势。
温二这么多年就是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