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护卫多得吓人,平时还真是难接触。”铁玄心摆弄着茶盏愁眉不展。
“这严子书防我跟防贼一样,根本不给任何机会让我露面。他越是这样严防死守,我越是要小心谨慎……”银沙抱着手臂看着桌上的蜡烛。
“贵人多忘事,只怕这样久久不露面,马上安定候都不记得你了。严子书很了解他,所以才才一点机会不留给你。”铁玄心皱着眉抿了一小口茶。
银沙捧起铁玄心给她准备的汤药一口饮尽擦了擦嘴才说:“外公之前就说过,严子书这个表面儒雅和善,实际上虚伪善炉。他高坐门客之首的位置,控制着所有门客,榨取他们的价值,供自己在安定候面前争宠立功。
所以,如果我想要出头,只能除掉严子书。”
拿着笔随意地在纸上划拉了几下,假装自己在认真书写的银沙其实这会儿早就已经魂飞九天了。
这严子书天天就让她看温家家史,不分配实际的工作给她,天天如此。
不过……她扫了一眼旁边的人,好似大家都是这样。
坐在这里的人表情多多少少都有些麻木,一个两个捧着书念念有词,看起来格外认真,但是要她说,根本没有一个人心思在这家史上。
“各位门客都将手里的活计停一停。”
正在银沙出神的时候,严子书迈进了办事厅。
他喜气洋洋的宣传:“今日侯爷进宫得了赏赐,我们一起去把御赐搬进财库去,着几个人清点入库。”
严子书的目光扫过坐着的众人,然后点了几个名字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银沙身上,犹豫一下还是点了:“还有银沙……”
银沙立马起身,行了一个礼就跟着大家伙一起前往财库。
安定候府很大,银沙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跟着严子书一路往里走去财库的时候还是再次感慨。
不愧是万户候,真的是富贵,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富贵下掩着多少血泪。
冷眼看着这通天的富贵,银沙垂着头跟着大家伙一起进到财库的院子里。
财库是在侯府的最深处,这里守护森严,院子外的这些乱石看起来是专门针对守护的迷阵。
打开财库正房的门,严子书慢悠悠走进去,后头的两个狗腿已经殷勤地上前将正位的椅子用袖子干净,恭敬地将严子书请上去。
门客们才站定,后头的小厮后脚就七手八脚地将大大小小的箱子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