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何必如此?”严子书有些看不上海镜这副鬼鬼崇崇的样子,更不相信那柔弱的坤道会做出这样不雅的事。
那坤道一看就是自命清高型的,这类人最是注重表面功夫,怎么会翻白眼?
海镜背着手踱步到桌前,严子书给他倒了一杯茶。
“我在围城法阵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喜欢不起来。”海镜皱着眉,茶香也没有让他松开紧皱的眉头。
严子书笑得有些暧昧:“海镜兄惯爱风情万种的女子,不喜欢这银沙也不足为怪。”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模具将香粉压成漂亮的祥云样式,然后才点燃。
一旁的冯虎认真闻了闻味道摇摇头:“不像。”
听到冯虎的话,海镜嗤笑出声:“我是不喜欢这银沙,不过冯虎看起来倒是挺喜欢。”
从地宫回来后就让他们帮忙配香,说是在那银沙身上闻了觉得喜欢,结果这都几天了,不管梵哪种香,他都说不是。
“丽贵妃的事,你们都没有解决,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银沙给解决了……”冯虎虽不敢保证自己对那坤道绝无邪念,但是也不喜欢被拿出来调侃,于是将话题扯开。
“也不是没法解决,属实是没必要冒这个险。之前海镜兄就同我讲过,若是用点香料制造一点幻觉,也不是不能办到。但是这其中的风险实在是……”
严子书挑了挑眉,朝着对面二人摊手:“你我现在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份地位,为了那一星半点的功劳去拼命?不值当。
她不一样,年轻,想找个出路拼一把,能理解。”
冯虎漫不经心地把香灭了,这香比起银沙身上的香差之千里:“这府里的门客又有哪个不想博一个好前程?”
“反正这丫头看着不像省油的灯,只怕她要踩着前辈的人头上位。”
海镜没有明说,但是严子书听出来了,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这意思是银沙若是得了宠,只怕要排到他严子书的前头去了。
但是严子书是什么人?他跟海镜相识多年,最是知道这家伙记仇,估计之前这个什么银沙下过他面子,所以才这么不依不饶地上眼药,想着让自己帮他回敬一下。
“一个女人而已,海镜兄的胸怀还需要再宽大一些才好。若是侯府中能有顶我事的后辈,我自是高兴,就算是退位让贤也未尝不可。”
海镜冷眼看这伪君子说得冠冕堂皇,也不搭理,拿出棋盘来与冯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