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时候还很痛。
阿蛮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怎么又哭了?自己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爱哭?
万幸眼泪滴到手上也没有耽误她干活,一边破阵,一边揪草药揉搓。
只可惜她现在身子骨太弱,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歇歇,一直到月挂柳梢头还不曾出阵。
铁玄心和浮生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艰难地挪动着。
铁玄心有些不忍:“你这人实在心狠,从昨天到今天这孩子就滴水未进,又被盅虫咬成这个样子,你还逼着她破阵。若是真折腾出个好歹,我看你如何向主人交待。”
“他是你的主人,可不是我的。而且这孩子若是连这点痛苦都无法忍受,那她的复仇之路还不如趁早放弃。”
看浮生油盐不进,铁玄心也没有办法,她心疼又止不住赞赏地看着阵中不屈不挠的阿蛮:“小小年纪,心性如此坚韧,实属难得,日后必成大器。”
浮生自顾自去檐下喝茶打座,不再去看阿蛮。
阵法中的阿蛮已经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了,奇门遁甲她娘也曾教过她一些,但是现下她身上又痛,腹中又饿,总是没办法焦中注意力去思考。
她咬牙坚持,饥饿不可怕,她怕的是她过不了这一关就没有办法复仇。
阿蛮太清楚自己现在有多弱小了,她需要助力,她需要伸手抓住一切机会。
墙头的黑猫悠闲地跳上假山,又爬上了荒园最中间的那颗枯树。它把枯树当成玩具,又爬又跳,还在上头磨爪子。
阿蛮的目光追着黑猫,最终落在那棵枯树上。
这枯树早就已经没有了绿叶,干巴巴的树干上还有一个老大的树洞,毫无生机的树枝朝着天空伸展着。整棵树怪模怪样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呼救的人。
突然,阿蛮笑了,她支起疲惫的身体走到树边,伸手摸了半天,终于在树干上找到小拇指甲大小的一块晶体。
香料中有一种香料极为少见,那就是瑞脑。
瑞脑是由龙脑香树的树脂凝结而成,也可以叫它龙脑或者冰片。
谁人能想到这荒园中平平无奇的枯树竟然就是罕见的龙脑香树?
它在中间,也是阵眼,更是破阵的关键。
阿蛮将这瑞脑与她手中采集到的其他药材揉合在一起,然后将这一团烂泥一样的材料一股脑塞进了龙脑香树的大树洞里。
所有的药材都被激发出香气,一股薄雾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