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阿蛮凶巴巴地蹲到温安渝面前。
温安渝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一边点头。
“我听我爹说通天塔出事了,你娘被埋在里面,估计已经死了。”
温安渝是知道奉仙司的,也听说过浸心月,那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在锦西的时候也听他父亲提起过。
“你放屁!!”
一听到这消息,阿蛮全身的血液直冲脑门,完全失去理智,她尖叫着扑倒温安渝又是一通猛揍。
盈盈看这场景赶紧把人拉住:“阿蛮,他年纪小,不懂,肯定是听岔了。你听下面的声音,师叔回来了,我们先下去,”
招娣看温安渝不知轻重地把阿蛮眼睛都气红了,也跟着劝:“我们先下去吧,你让老鸦看着他,跑不了。”
阿蛮听到这人说她娘死了,气得都想哭了,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招来老鸦让它蹲窝里,遮一遮别让人看到温安渝。
温安渝是从边关回来的,见惯了大漠飞沙,也在战后的战场上见过这种食腐的鸟类。他知道这鸟会吃人的尸体,但是像这么大体型的着实没见过。
浑身漆黑的巨鸟用它纯黑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温安渝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他不会被吃了吧?
“我真的没骗你,我爹的手下都去看过了,说通天塔里发生了异动,出口都塌了。派人挖了也没办法,不咸山上太冷了,都是冻土,我们的铁锹根本铲不动。十来天了,人肯定已经都死了。”
温安渝以为只要自己不撒谎实话实说,这丫头就能放了自己,结果这一通话阿蛮更生气了。
她狠狠吹了个呼哨,老鸦肥硕得像大狗一样的身子直接挤到窝里,把温安渝压在身子下面。
她自己翻了个白眼顺着树干滑下去跑了。
盈盈和招娣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立马追了下去。
入夜,阿蛮怎么也睡不着,一个人坐在屋檐下发呆。
她手里握着一枚香囊,那是她娘去年专程为她配的,可以用来驱虫避兽。
抬眼看着天上的月亮,阿蛮想起收到这枚香囊时的景象。
“是香囊?!”阿蛮惊喜地接过,放在鼻子下面仔细地闻。
“三两玄参二两松,一枝栌子密和同,少加南真麝并龙脑,一架一架酴釄落晚风。注(1)”浸心月漂亮的脸映在阿蛮的眼前。
“我还以为娘最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