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来就看到阿蛮衣服上都是血,连忙上前帮忙。
四个小孩子打成一团,路过的百姓不明所以围成一圈看热闹。
结果阿蛮手下重了,抓着温安渝的头磕到了青石板上。
温安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招娣伸手一摸,脑袋后面好大一个包。
三个小姐妹看着晕迷不醒的温安渝又看了看浑然不知情的车队,心知她们大概是闯祸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准备溜之大吉。
但是……
“小孩子,这是你家弟弟吗?自家兄弟姐妹打架可不能这样。”一个路过的大娘老眼晕花,挤进人群堆里看小孩子打架就热心地开口。
阿蛮打量四周,刚刚大意了,没注意这会儿周围全是人,想跑只怕没那么容易。
立马强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扬着笑脸:“奶奶,我们就是闹着玩。这就回家。”
说完就拉着盈盈和招娣,三个人一起扛着温安渝往巷子里跑。
周围的人不明前因后果,真以为这是一家人,根本没有人拦。
回到她们的小院子里,盈盈让阿蛮把衣服换了,肩膀的伤要及时处理。
只是一点点金创药就痛得阿蛮直叫唤,盈盈也没有办法。
“你别叫了,我已经够轻了。我手艺没学到家,不会调粉,你忍忍吧。”
她们的师父,阿蛮的娘——浸心月奉旨去锦西建造通天塔,都去了三年多了,还没回来。这满院子的门徒现在都归浸心月的师妹——水云月管。
水云月脾气软和,惹急了才会发火,哪里能约束得了这群皮猴,所以大家的功课也就有些懈怠了。
招娣凑到阿蛮身后看:“其他的还好,只是这伤口太深了,只怕要留疤了。”
盈盈也赞同地点点头:“这伤口虽然看着创口不大,但是很深。那家伙手太黑了,你怎么得罪他了?”
阿蛮也有些委屈:“我什么也没做,就是想看一眼马车里是不是坐的我娘。先是遇到一个死胖子,被死胖子用鞭子抽,要不是为了躲那个胖子,我也不会上那辆马车。我只是上错了马车,就被人喊打喊杀的,我都冤枉死了。”
“这死胖子什么来着?这么嘚瑟?我们找机会修理他一顿!”
招娣自三年前被浸心月捡回来,跟阿蛮一起长大,最是宝贝这个师妹。
现在师父不在家,她自觉有责任保护好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