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李盛拍了拍李义的肩膀,便去了里间。
李义瘫坐在地,汗水如滚珠般落下。
朱目仄上前扶起李义,往外走去“王爷,您可是皇上的长兄,看在从小一起处的情分,皇上也会网开一面的啊,只是架不住到时候捅到朝堂上,皇上脸上也不好看~,您还是消停点的好。”朱目仄哄小孩一般安抚着李义。
“一般人不敢,一定是李启!”李义从害怕转变到愤怒。
朱目仄赶紧做嘘声手势“这可不敢乱说,皇上事务繁忙,还请王爷多体谅。”。
李义心里已打定主意,根本不理会朱目仄,连基本的礼仪都忘却了,径直往宫外走去,朱目仄看着远去的李义也只能摇摇头叹口气,进了宫殿内。
伺候完李盛便去了牢狱。
而此时在牢狱的苏业已瘫倒在地,衣服上渗着已经干了的血。
朱目仄站的远远地,吩咐狱卒将苏业捞出来,泼醒。
只是苏业已经没有力气抬头,只是微微睁开双眼,红血丝布满双眼,呆滞的看着地上的一粒小灰尘。
朱目仄心情大好,眯着眼睛,满面带笑蹲了下来“这么爱干净的苏公公也有躺在这草堆上,真是令人可惜呢。”朱目仄随手拿过下人递过来的扫把要给苏业清扫身上的灰尘。
苏业用尽全身力气阻止扫把进尽自己身,僵持盏茶的功夫,便没了力气,朱目仄起身将扫把扔到了一旁。
“说吧,把幕后主使说出来,皇上说不定还能念着旧情,对你网开一面。”。
朱目仄也是没招了,又不能让他死,三天了,苏业一个字都不肯说,这样下去他也没办法向皇上交差。
苏业依旧不语,闭上了眼睛,朱目仄愤怒的看着苏业“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到时候你就死无葬身之地。”朱目仄哼了声,正准备离开苏业开了口。
“皇上有旧疾,记得侍候皇上按时吃药。”。
朱目仄以为苏业打算开口了,便继续问道“还有吗?”苏业便不再说话,朱目仄微眯双眼,看着苏业,随即离开去见李盛。
“他说了什么吗?”李盛伏案咳嗽了两声。
朱目仄偷看了眼李盛回道“没有。”。
“这段时间里里外外全部都给我查干净,尤其是那些跟着苏业的徒子徒孙,一个都不能放过。”
朱目仄内心暗喜赶紧答应。
李盛不在说话,朱目仄伺候李盛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