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我累了。”。
蓝倾看着白寻,他不是不喜欢白寻,只是没有办法喜欢,蓝倾没有说话,就那样看着白寻,许久才道“好,我答应你。”。
白寻看着蓝倾,却感受不到一丝达到目的的喜悦,明明自己自由了,可是为什么心确是痛的?
“你真的就一点都没有....”。
“没有。”蓝倾甚至没等白寻说完“我也累了,于其这样互相拉扯,不如早点放手,我给你自由。”。
白寻强忍着泪水“好。”。
蓝倾从白寻那出来,心中烦闷不已,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是好色之徒。
正在家一个人借酒消愁之际,舞灵儿走过了来,给蓝倾斟酒,蓝倾才发现有人过来,见是舞灵儿又放松了状态,瘫倒在椅子上,眼神迷离的看着抬头看天。
“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蓝倾不答。
“是在王爷那受气了?”舞灵儿坐了下来依旧柔声问着。
蓝倾叹了口气口齿含糊道“我这条命都是王爷给的,怎么会在王爷那受气喝闷酒。”。
舞灵儿夹了快鱼放到蓝倾碗里。
并不接蓝倾的话,自顾自的劝说道“听你小厮说,你出去了,我想也没什么事,王妃新得的几匹绸缎想要送来给你夫人做衣服,叫了你家丫鬟才知道,你们分开住许久,这是怎么回事?夫妻间闹一闹一两天也该和好了。”。
蓝倾听到这话有些烦闷,低头半晌才叹口气抱怨道“不知道闹的哪门子事,出去办差回来,便要跟我和离,你说王爷出钱又出力,我岂能辜负王爷的一片心,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人家是国公府小姐,我只是个贫贱之人~哪里能有说得上话的权利。”。
舞灵儿好生劝慰道“那也是你夫人,她不好便是你不好,虽你不喜,但终究已经娶过门,总是这么分开着叫外人看了笑话,王爷也不好向白府交差。”
蓝倾就知道是如此才来的,“哪有人会因为关心他而来呢?”想着笑了起来。
舞灵儿见蓝倾不接话,又笑道“王爷是见你喜欢才给你做的这门亲,谁曾想你们成婚后竟是互不相扰的状态,虽然婚姻大事不可强求,但世间多的是无可奈何之事,如今你又可借白府之势,为自己谋划,何乐而不为呢?还是哄回来的比较好~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蓝倾看着舞灵儿,带着明了的笑意,止住了口,淡淡道“是了,这么着,总归是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