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够两人生活,蓝倾与白寻并肩走到正堂,两个人根据赞礼官的说辞,对着空荡荡的高堂行跪拜礼,直至送入洞房。
蓝倾并未进去,而是跟着班扶和同僚喝酒,直到深夜酒席散了,蓝倾才迈着醉醺醺的步伐走到卧房。
此时看门下人报了声“大爷回来了。”便打开门。
此时坐在床边还盖着盖头的白寻紧张不已,放在身前的手拧在一起,不知所措。
蓝倾进来便看到坐的笔直的白寻,脸上有些嫌弃。
坐在桌子旁自顾自把交杯酒喝了,半晌白寻感觉蓝倾无动静,便出声问道“你还在吗?”。
蓝倾醉眼迷离,靠着桌子手抵着额头,静静的看着坐在床上的白寻淡淡道“在。”
白寻没再说话,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只是半晌也没见蓝倾再有动作。
“你不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