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进京就来找自己,明显是要把自己拖进去,让自己不得不救他。
曲蔚然也没有把话说明白,只是明里暗里暗示李启,自己与他是一条船上的,别想着自己跳河自保。
李启自然明白,恨得牙痒痒,倒不如在路上找人曲蔚然做掉,当然也只能想想,又不是虾兵蟹将,说杀就杀。
曲蔚然的进京,也让白岩看到机会。
楚州这块肥肉,不止白岩,官场上的各方势力都在紧紧盯着,就等曲蔚然倒台,只有曲蔚然不自知,还以为,现在还是自己父亲在的时代可以为所欲为。
这也是李盛一直没有动曲蔚然的原因,老东西都比他在官场呆的久,只能等待时机。
在一个,曲蔚然好拿捏,养肥了再杀,才更有价值。
所以李盛召曲蔚然进宫,也不是为了动曲蔚然,而是他要看看,到底谁会忍不住先去动楚州。
而曲蔚然这一来,就是半年都没回楚州。
楚州的情况程联胜自然也调查的差不多了,只是程联胜先给了白岩汇报,在公文呈给李盛。
李盛连夜看公文,几百页的文字,熬到早上才看完,深呼吸口气,硬是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虽然他不怕曲蔚然闹出什么大乱子,但这字字血泪还是让李盛有些惊到了,已经没有词可以形容曲蔚然的罪孽了。
上完早朝回来,李盛便独自坐在大殿,一坐就是半天,没有人敢上前打扰,他在等。
蓝城也在等,等李盛给旨意,谁都知道楚州桥有问题,此时已经入夏,楚州已经接连下雨多日,楚州河的水位已经上涨,若再不及时救助,恐怕就来不及了,而蓝城更多的是思考。
曲怀远是真的急,那是自己生长的地方,可是没有命令谁也不能动。
白岩也在等,等楚州桥塌,等曲蔚然下台,等程联胜接替曲蔚然。
李启也在等,等楚州桥塌,等曲蔚然彻底消失,他不会因为曲蔚然的过错连带自己会受牵连,楚州桥的钱他一分没贪,是曲蔚然送他的,只要楚州桥出事,他就可以脱身。
史鼎也在等,他在等李盛找蓝城,他要看蓝城能做成什么样。
深夜,李盛召见了陈信。
“带人去楚州,一条线上该抓的全部抓了!”。
陈信领命,深夜便出发楚州。
次日李盛下旨,蓝城并曲怀远到楚州赈灾,程联胜彻查楚州贪腐之事。
蓝城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