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倾没有说话。
老人疑惑叫了句“信儿,是信儿吗?”。
蓝倾依旧没有说话,因为这老人已命不久矣,若那人有良知便会回来看,蓝倾只能等。
“我是你儿子的朋友。”。
“那快坐,信儿这人孤僻,很少交朋友的,你应该是他很信任的人他才会告诉你这里。”那老人摸了摸凳子,示意蓝倾坐下。
又进屋拿了些已经发霉的果子给蓝倾,蓝倾看着手里的果子,像是被人锤了一般难受,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耻又没有孝心。
蓝倾不忍,想要直接离开,站起身却听到老妇问道“你是蓝城吗?信儿说你是个心善又单纯的人。”。
听到这话的蓝倾内心一惊。
“我去青楼是去找朋友的。”忽而想起蓝城说的话,蓝倾内心有些悸动,源头还是怪自己对蓝城的关注过少,才导致他结交不好的人。
蓝倾低头叹了口气,起身拿出匕首。
“您儿子是叫陈信吗?”蓝城想起自己送大姐出嫁时,蓝城科考他去看蓝城时,蓝城身边的男子。
“是啊,他一直没跟你说过他的名字吗?”老妇人知无不言。
蓝倾看着老妇人憔悴的面容,也不明白这么淳朴的人为什么能生下这么冷冰冰的儿子,随即掏出匕首,一把刺了下去,桌子发霉的果子一分为二,蓝倾放下一锭银子“告诉您儿子他也是有家人的人。”说完便离开了。
蓝倾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至于陈信他现在打不过,他倒要看看蓝城是如何绊倒自己的恩师的。
张兴也好,郭县令也好都已经没了利用价值,该消失掉的时候到了。
蓝城先去找了郭县令,只是还未到家,便看到其头戴枷锁被押解了出来,又去找了张兴,才发现自己的宅院又再次被封了起来。
蓝城失笑了声,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摇头感叹道“还是读书好啊~”。
果然没几日陈信便回了南陵。
其母亲说了蓝城来过的事,但是陈信是了解蓝城的,甚至也了解蓝倾,听这话语并不像蓝城,倒是像蓝倾,而蓝倾的话也确实对陈信产生了影响。
做了半辈子无情无义的事,也突然有了些感情,突然想到了蓝城,不知道会不会念及自己救了小福,愿意原谅自己隐瞒之情。
也正如蓝倾所言,陈母在陈信回来几日后便回天乏术。
陈信埋葬母亲后,便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