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一二年没有回去,不知道父亲的坟墓是否有人修葺,年底蓝城便带着小福回了躺家,那里已经变得陌生,看着张兴从自己府内走出蓝城握紧了双手。
“这张兴肯定是做假账了,他爹是商铺总管,他们管着我们家大量土地,如今翅膀硬了,等我有机会一定要弄他。”蓝城想起当初蓝倾让他帮忙查家里的账本时说的话,“恶意吞并土地。”蓝城想到自己父亲的罪名。
蓝城去了自己父亲留下的另一处房产,也是小福此前因为受牵连被陈信藏起来的地方,此处已经荒废,没有半点生机,寒冬腊月连跟草都不曾生长,更显凄凉,大门紧锁着,蓝城只能从侧面爬进去。
“少爷你小心一点。”小福在下面有些担心。
蓝城只说没事,便跳了进去,桌椅板凳已经全部落了厚厚的灰尘,这里本就不常住,如今更是没人在踏进这里了。
蓝城去了小福所居住的里间,打开柜子,柜门吱呀声响起,里面的账本也已经积了厚厚的灰尘,蓝城拍去灰尘,将其收进怀里,这是事发之后,小福带出来的,因为是小福伺候蓝城与蓝倾几天几夜才将账目全部查清,小福只是觉着有用,才在陈信带其出来时打包收拾好一并带了出来。
出来后的蓝城并没有直奔官府,因为这破旧的屋子不止只有他踏足了,但是他没有对小福说,买了火纸去了父亲坟前,果然坟已经被修葺过。
“看来大少爷也经常回来。”小福看着修理过的坟墓不免有些伤感,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
蓝城没有说话,他想见蓝倾可是又不敢,他也没办法像蓝倾那样手刃仇人。
蓝城慢慢的,一点点将火纸烧完,看了看四周,随即叹了口气,将账本托人送了出去,又托人修书一封给信任巡抚,之后便离开了南陵。
南陵的夜晚还是这么令人神往。
张兴从青楼里刚出来,微红的脸庞,大腹便便摇摇曳曳的走在大街小巷子里往家里回。
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一把跩过张兴肥胖的身躯,按倒在地,顺势用绳子捆上,抹布塞进张兴嘴里,一把甩开张兴撞倒在墙上,疼的五官扭曲,嘴里呜咽着发不出声音。
此时张兴才借着微光看清站着的男子的脸。
蓝倾!
张兴看到蓝倾吓的直哆嗦,酒早醒了一大半,嘴里呜咽着往后退,但是后面就是墙角根本没有机会后退。
蓝倾比了个“嘘。”的手势,张兴点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