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不够,是不是还要再复制一百个本乡医生出来?这么多人分几条船,我应该再复制一百个斯内克领航员出来。如果遇到敌人围攻呢?我再复制一百个莱姆出来迎战——当然,电棍复制不了。”
“那可太——”
“可太糟糕了!船长。”她立刻打断了兴奋的香克斯,她怕他真让她复制一百个出来试试,“我说过的,无论复制出多少个体,灵魂永远只有一个,一个灵魂被那么多具身体分割,从精神上就会慢慢受不了的。”
最重要的是再折腾几次,我的精神也要受不了了,她暗想。方才喝下解药的香克斯复制品即将消失的时候,一堆船员难舍难分地糊在他们船长身上哭,场面真是要多凄惨有多狼狈。
她无可奈何地苦笑出来,扶着船舷打算回房间静静。
“噢,你刚才笑了!海星。”香克斯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
“我没有。你看岔了,船长。”她立马一脸正色。
“你笑了!我看见了!”
“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你笑得很好看。”
“我没有!”
“路,你是不是也看见了,刚才肯定——”
甲板上刚冷却下来的气氛又热闹起来,船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流动的光晕浮上海面。
贝克曼靠在另一边船舷上用火柴点了烟,船上的哄闹和吵嚷声又重新掀起,传进他的耳朵。
这样也挺不错的,他想。远远地看着那群家伙闹成一团,总让贝克曼莫名有种膝下子孙满堂乱跑,岁月乱好的感觉。
不过这话他没对任何人说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