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以后不用再去求别人了。你想要答复,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地上的男人狼狈地抬起头,看到燧发枪的枪口直指他的脑门。
他本想听听面前这位大副是不是要说些别的话,可最终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枪响和一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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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时间回到现在,巫女仍旧拎着面前男人的头发,看着他瘫在地下状若无骨的下肢和其上抽搐不止的尖刺。“在我之前,你去找过我现在的船长和大副,我不知道你和他们商量出了什么结果,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威胁我吗?”
“我只有一个诉求,那就是解开我的诅咒!你这个魔女!”男人在她手里挣扎着,“看着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你很享受是不是?我现在连痛快去死都做不到!”
“你值得。”巫女轻描淡写地说。
“你现在还能这么无动于衷?”男人干枯的头发被她抓着,怒极反笑,“你觉得你自己就能全身而退了?我告诉你,海贼全都是一丘之貉!你别以为找到红发就是找到靠山了!他们和我们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你说够了没有?我真该把你的舌头也变成一条鱼。”巫女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摔到地上。
“你是一个赌徒,赫里兹的巫女。你把赌注押在红发海贼团身上,去赌命运会厚待你。”那男人咬牙切齿地对她说,“但你别忘了,我手上也有筹码,现在这艘船的主人是我,「赫里兹遗产」钥匙的持有者也是我。”
话音刚落,船舱四周的墙壁就像是鼓起来的肺一样不断向她鼓胀靠近,挤压着最后一点空间。
“现在就解除诅咒!不然我会让这艘船把你挤死!”男人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那你就试试吧!看我会不会怕你!”
巫女寸步不让地喊着,船舱的宽度已迅速缩减到原来的一半。
她紧握巫杖,准备做点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忽而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船舱的地板和墙壁也为之晃动。
而后就是一道斩击,剑刃劈开墙壁、豁开地板,连空气都为之震动。
她熟悉这道斩击,尽管她见过的次数不多,但总会给她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那道劈开船舱的攻击,来自狮鹫的爪牙——那是香克斯的斩击。
“嘿呀,海星,你也跑到这里来了呀。”
“船长……我不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