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到这些宝贝了。”
说到这时,地下的男人抬头看了眼贝克曼,后者仍用枪口指着他。
“起初的航行一切顺利。”男人续道,“可就在大概过了两星期,我们靠岸之前的那个晚上,我和弟兄几个喝多了酒。我们聚在一起吹牛胡扯的时候,话题不知怎的提到了那个巫女——那个小妞,年纪轻轻,相貌也不错。然后我们……我们几个借着酒劲,一起闯去了她的房间。”
“看来这世上还没人教过你该怎么礼貌地对待女士,对吗?”
贝克曼忽然靠近他蹲下身,枪管几乎怼在了那男人的下巴上。这位大副的脸依旧冷冰冰的,但声音却明显带上了几分恼怒。
“不、不是的、我们还没——至少我们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地上的男人被贝克曼突然的举动吓坏了,他继续颤抖着说,“我那几个弟兄喝大了酒,叫女色冲昏了头,他们摁着她,剥她的衣服,然后对我说「老大,是时候让她见识一下真正的男人了。」……我那时候正在酒劲上,她挣扎得也厉害……就在那个过程中,我没有料到,她在枕头底下藏了一把刀,”
“然后她、然后她、”说着说着,地下的男人忽而大喘气起来,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然后她用刀划伤了自己,流了血,我当时还愚蠢地嘲笑她连刀也不会用,结果很快……很快、她先是用一只手揪住我的头发,然后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再之后、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就在她说完之后,我的五脏六腑就像被针扎了那样痛——而且越来越痛。”
“再之后,”男人痛苦地闭上眼睛,“——一切都疯了。我的下半身变成了如今这样,像条肮脏的章鱼,你都看得到——我身体的一部分跟这艘船融合了。我的船员也没能逃过,他们彻底变成了船的一部分,骨头变成船架,头发变成船帆,血肉变成船舱,眼珠子跟地板融合——一切都疯了。”
“那要恭喜你们。”贝克曼冷笑了两声,“我找不到除了「活该」之外的话了。你冒犯了她,然后收到了些回报。你找我来干什么呢?”
“我可以把「赫里兹遗产」的钥匙给你!我知道那东西在哪儿!”地上的男人忽而拔高了语调,他抓着贝克曼的披风,像抓着最后的稻草,“只要你帮我找到那个女人——找到那个巫女,让她解开她恶毒的诅咒,我会把我能给你们的都给你!你们肯定比我有办法。”
“我们比你有办法?”贝克曼重复了下这句话,“很凑巧,你说的巫女——她现在正在我们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