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许多,“我总有种预感,那艘船上还有很多令人不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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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在雷德弗斯的瞭望台上不安地嘶叫了两声。
“外面怎么了?”
“医生,你也出来了,水手都聚在甲板那儿呢。”嘎布看着从楼梯后探出身子的巫女解释道,尽管经过上次的谈话,他还是决定管她叫医生。
“头儿他们打算带几个人上去那艘怪船上瞧瞧。”嘎布远远地看着那艘船的船帆,打了个寒战,“那一定是艘幽灵船,看着真让人不舒服,也许上面还有幽灵。”
巫女没说话,只是良久地注视那艘船在白雾中的影子。
“医生,你还好吗,你看起来脸色不太……”
嘎布担心地询问她,他注意到她拧着眉毛,神情阴翳地注视着那艘船。
“我也上去一趟。”
她的身体先于声音做出了行动,瘦小的身影就这样挤进甲板接舷处一群高大水手的人群中。
“等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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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跟来了?”巫女提着手里的木棍——本乡给她重新做了一把,这把棍子的质地和做工都相当不错,作为巫杖能用好长时间了。
“我记得你好像不喜欢幽灵这些东西。”
“我总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到这种地方来,”嘎布说,他跟着巫女一脚踏上了「人皮船」的甲板,就连甲板都是由血红的骨肉嵌合成的,踩上去软腻腻黏糊糊的,传来活物特有的温热感,“老天,这地方太糟糕了。”
“嘎布,”巫女抬头叫他的名字,他实在长得太高了,“要是太勉强的话,就——”
“不不不、无论如何,我也算是船上的战斗员。至于幽、”他发现自己连那两个字都不想开口,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幽、幽灵什么的,只要我不相信,它就伤害不到我。”
倒是一番豪气的宣言,但他略显游移的目光和牙齿打战的声音给这番声明稍微打了些折扣。
“那就走吧。”巫女拍拍他的胳膊,“船长他们应该在底下船舱里找东西呢,咱们跟上去。”
这里的一切还和她离开时一样。
巫女环顾四周。由指骨和筋腱连接而成的船舵,滴滴答答浮着一层红红黄黄的脂肪,几根青紫的神经血管从甲板缝里钻出,沿着桅杆蜿蜒而上。帆布上细密的毛发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