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桶,仰着脖子面红耳赤地猛灌朗姆酒,酒液顺着脖颈淌进衣襟也浑然不觉,那些空酒桶被随手一掼,震出三五人群的几声狂笑。
她趁着祝酒稍微溜远了一些,除了在特定的仪式上,平常她不太喝酒,在这里喝醉也尤其危险。
穿过那些形形色色的面容和朦胧晃动的人影,她看到了一个相对熟悉的人,莱姆在那,在热烈的火光前依旧带着那副墨镜,金发披散下来。
她隔着篝火幢幢的光影朝他抬手打了个招呼。
“好小子,什么时候跟人家姑娘混熟的?老实交代。”坐在莱姆琼斯身边的耶稣布用鞋踢了一下莱姆坐的木箱,跟他打趣。
“哼哼。”莱姆笑而不答,只是故作神秘地噙起嘴角。
“还「哼哼」上了?你小子卖什么酷!”耶稣布刻意模仿了他「哼哼」的样子,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对方。
莱姆隔着篝火回应了她的招呼,她现在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大概隔着几个酒桶和餐盘的距离。
“她可是很强的,当时用船上的一根拖把杆就……”
拖把杆儿?!她忽然后背发麻,她听到了什么?她发誓,这个词绝对是她年度最不想听到的词其中之一。好像有人在不远处热烈地谈论什么关于拖把杆儿的话题。
“一根拖把杆儿就干翻了两个能力者!”
是莱姆!这句话她倒是听清了,因为声音很大。
她木愣愣地转过头,甚至连转头的幅度都不敢太大。
“「对付你们根本用不着四皇,用四皇船上的拖把杆儿就行了」,她就直接这样说的,怎么样,够酷的吧!”
别讲了,莱姆别讲了!
她想干脆冲上去捂住他的嘴——但那是不可能的——莱姆坐的那边人太多了,她不敢去。
于是她只能挤眉弄眼地朝他暗示,让他别再说了,她好不容易苟在一旁努力缩小存在感,降低任何可能的社交机会。
但莱姆显然没能会到她意,他甚至——哪怕隔着墨镜她也能看清晰——递给了她一个充满鼓励和肯定的眼神。
另一些海贼对拖把杆儿事迹发出一阵感慨,将视线纷纷投向她的方向:“卧槽这么牛逼!怎么看不出来这小妞——”
“注意点儿用词,”他们的用语被大副适时打断了,“有女士在场。”贝克曼说着又开了瓶酒。
干脆再换个更远的位置好了。她一边想,一边低头假装在忙着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