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的景色跟着扭动,一切都如同浸在地狱的业火中。花丛迅速衰败,鸟儿跟着死去。
在巫女惊恐的眼神和挣扎中——金发祭司的面容变换成了老国王的样子。
赫里兹的老国王抓着她,用沙哑的嗓音向她嘶吼着质问:
“你为什么背弃我!……塞迪亚!”
————————————————
“她什么时候会醒?”
“你已经问了快有三十遍了,莱姆,”本乡有点不耐烦地回答,“劲没处使就跟实习生去拖甲板,那上面的血腥味现在还没散呢。还有,让让地儿。”
本乡越过他去翻找药柜子里的珍珠母和石菖蒲,手头剩下的存量不多了。莱姆只是稍微侧了下椅子让对方通过,但依旧没起身,他坐在医务室的床前,巫女躺在上面,脸色惨白地紧闭双眼,看上去很痛苦。她仍旧在幻觉中昏迷。
“那什么时候能醒。”莱姆把胳膊搭在床沿,依旧执着地问。
“三十一遍。”本乡没忍住瞪了他一眼,他开始后悔在莱姆第一次问他的时候就告诉他「能力者被杀了之后,吃了药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这种话。
他同样走到床边靠近她,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今天恐怕醒不了,又开始低烧了。”本乡踢了下凳子腿,“你没事干就去给我找药,别整天在这闹人——那个药柜,对,红色旁边的,就放在最下层。”本乡想办法指使莱姆去干点活儿,省的一会儿一叭叭闹得他心烦。
莱姆埋头翻箱倒柜了一会,心不在焉地停下动作,又转头往病床上瞧瞧。
“她没醒。你找你的。”本乡对他的耐心已经见底了,他早知道对方想问什么。
莱姆转过头继续翻药柜,把压在最下层风干药草上面的东西一个个挪开:“本乡,我有个问题。”
“没醒!”本乡发誓,莱姆如果再念叨他一次,他立马就要拿棍子把他打出去。
“我没问的这个,我想问你要的是最下层这个黑叶子的药,还是这个白色的?”莱姆把药袋展开向他展示了一下。
“拿白的就行。”莱姆长进了,难得没烦他,他有点欣慰,但珍珠母剩下的不多了。
“那她吃了这个药之后会醒吗?”莱姆紧跟着问。
————————————————
把莱姆轰出去之后,医务室里安静多了——准确地说,他把莱姆打发出去买珍珠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