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了。”
巫女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莱姆,我实话和你说,”她抬起了头,语气缓慢地讲述,“我用的那些东西,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搞清楚那些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更多时候甚至恰恰相反。”
“而且,”她续道,“我想你可能好奇过我为什么会来西屿,明明主船停在东边——我来这儿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去找别的船离开的。”
她手上包扎的动作并没有停。
“我不觉得我会错意了。”莱姆反驳道,“因为你刚才跟我说——”
“我是说过。但是、”她知道莱姆指的是她那句要跟他死在一起的话,这小子倒是记心里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稍微惜命一点而已。”
“我要是惜命就不会出来当海贼了。”
“我想也是。”她耸耸肩,把布料在他手臂上缠最后一圈,最后打了一个结。
一时间,两个人沉默着,彼此什么话也没有,她依旧垂着头整理余下的布料,多数已经被血浸红,莱姆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她。
“……对不起。”莱姆听到自己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他总觉得需要一句类似的话。
她直起身,从地上拾起方才他摘掉的墨镜,用布料简单擦了两下,为他戴回眼睛上,紧接着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一起回主船吧,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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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问你件事,你别笑我。”
“什么?”
平沙群岛的东屿和西屿间隔绵长,走水路是最便捷的通道。莱姆刚把摆渡船的缆绳解下,就听到巫女在他身后问他。
“「四皇」是干嘛的?”
“你、你不知道这个?!你——”莱姆感觉自己墨镜快从脸上跌下来了,这件事对他的冲击不亚于某岛新手记者在随机采访民生问题时碰到路过的香克斯并把他在报道中称为“热心市民红先生”。
“我不太关注海上的事情。”她撇过头,跳上了摆渡船,“之前你说你们头领刚当上「四皇」,我就在想那是什么?一个职位?听上去很厉害,但也有可能是个外号,比如——你们船长在他家里排行老四——之类的。”
“是伟大航路后半段新世界的霸主,海上的皇帝,一共四个,我们头儿是其中最年轻的,但实力绝对不比那些老家伙差。”莱姆提到船长时,看上去很骄傲,“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