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打你一个?”
她回头看向莱姆琼斯,他迅疾地挥棍,狠砸在了刚才那个人的脑袋上,对方抽搐地倒下身去。
“别的海贼团,来挑战的——”
他的话尚未说完,银色的长链破空而出,卷上了他手中的棍子,另一波攻势随之袭来。
“你......”她欲言又止,自觉不应该卷入这些海贼之间的帮派斗争,她本来就没有与任何海贼为伍的想法,来西屿港口这儿本来也是为了跑路的。
但她又不由得有些焦躁地看向莱姆琼斯——他袖口和领口处都流了血,大概是哪里受伤了。不要说双拳难敌四手,对面的这二三十人怕是整个海贼团都倾巢出动,六十几只手都有了。
啊,果然对位战的时代已经结束,像这种组织有序、分工刺杀,趁虚而入一起围殴干部,把他们各个击破的时代才是如今海上帮派械斗的主流吗。
她看着仍在战局中的莱姆琼斯,又转头看看近在眼前的港口。
“我不管你了,扑街仔,你自求多福吧。”
她捞起木杖就向不远处的港口跑去。
她能够听到身后不断传来的瓦砾碎裂的声音、兵刃对撞的震声、以及街巷摊贩和路人的尖叫。
她不断说服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回头,只要到港口,只要搭上了船,她就和任何海贼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继续待在海贼那边,别说她想要的平静生活,恐怕就连正常人的生活也不能维持。
莱姆琼斯转过半身,一跃而起,向前三步躲开身侧斧头的纵劈,双手持棍骤然向前挥劈——他的右胳膊稍微有点发麻,但仍能活动,或者说,他必须保持活动。面前的这帮敌人团战分工有序、各司其职,按照他的经验,现在从斜后方,或者视野两侧——他倏然转过头——就在那里,手持远程武器的枪口已然对准了他。
现在必须——
他还没来得及对枪手有所行动,一盆凉水忽然从旁泼到了那枪手身上,寒冷和惊吓扰乱了原本瞄准的节奏。
“你——”莱姆琼斯看到巫女拎着木盆站在那里,他上前用棍子电死了她身旁的那个枪手,“你干嘛回来了?”
“我也想知道我干嘛回来了。”她小声嘀咕着,说实话,她自己也没想清楚究竟为什么跑回来,明明港口已经近在眼前,若是彻底为了自己的利益打算,就该毫不犹豫一走了之。
他看到她扔下木盆,撑起巫杖——尽管那看起来有点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