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刚来的时候我还很害怕......你知道吗,在我的老家,流传了很多关于巫师和幽灵的传说,人们都觉得巫师会给人的灵魂下咒。所以......所以你刚来的时候,其实我也是那么觉得的,我怕你不开心我们船长自作主张拉你上船,所以下什么咒语诅咒他......”
听到最后,巫女反而笑了出来:
“如果只用咒语就能解决一切,那倒好了。”
“咒语和仪式有很多限制和禁忌,不是能够被随意使用的,”她补充道,“就连我自己——都是其中的一环。”
嘎布看到她有些怅然地感慨关于仪式和她自己,忽然有种鬼使神差的力量促使他开口询问:
“医生,你——你叫什么?”
巫女拄着下巴抬起头,她的眼神忽而锐利起来。
在这样一个只有风、雨和海上浪花的夜里,嘎布无比清晰而且一直记得她那时所说的话,只是那个晚上,他尚未得知这些语言在他们日后种种遭遇之中所占的份量:
“我没有名字了。我原本的名字被别人收走了——它不在我这里,它现在是某个咒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