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几天我们的船就到下一座岛了,我打算——这个贝克也同意了,对吧?——下次登陆的时候一起开个宴会,”香克斯说话中途朝贝克曼刻意眨眨眼睛,大副懒得理他,继续低头看报纸,“为了庆祝本乡康复,还有欢迎你——虽然你听过了,但我还要说——欢迎你来我们这儿。”
开宴会?!她在心里尖叫出声。按她所知道的宴会方式,该不会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喝酒发言吧?那简直跟给她上刑没什么区别。
“不……我就……”
“别这么客气嘛,以后我们就是一起的了。”这个红发男人自来熟地拍拍她的肩膀,又被她手上拿着的东西吸引了注意,“这是什么?什么的登记表?船上什么时候有的这个?”
香克斯眯眼打量了那张纸一番,不过很快又把它放在一边。他没注意到贝克曼在旁边挪开报纸瞪了他一眼。
“别管这个了,”香克斯乐呵呵地笑着,“我是香克斯,他是贝克,说起来,你看、哎呀,我们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什么香菇贝壳的?怎么没人叫海星?
她的眼神依次掠过面前表情欢快的船长,在一旁脸色深沉的大副,以及最后被香克斯按在一旁的那张登记表。
她飞速地拿起笔,在登记表姓名那一栏划了几笔。
“谢谢你的热情,船长。不过我想我还是算了吧。”
她把登记表拍在船长怀里,而后站起身,用此生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房间。
“贝克,我知道她叫什么了!”
香克斯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那张纸,把它翻个面展示给自己的副手。
啊,这个笨蛋。贝克曼无奈地扶额,他简直无语地想要笑出来了。
那张纸上只在姓名一栏里填了东西,准确来说那里写的并不是名字——她在那里画了一只海星。
“叫海星。”
船长笑意盈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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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是这样知道的。”
香克斯把唯一的那只胳膊搭靠在活动室沙发的靠背上,对身旁的人说。
“拜托——头儿,怎么会有人名字叫海星?”
“谁说得准?大海这么大,叫什么的没有?”
“她还告诉我她叫「海鸥」呢。”
“不是叫「苹果汁」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