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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的右手只剩下两根完整的手指——拇指和食指,剩下的参差不齐地被绷带潦草包裹着。
“那不是你们自找的吗,凯尼?”她挑衅地叫了他的名字,“你大哥给那海贼下套,让那个人得了七日病,好利用起他们的同伴来抓我,”巫女一面说话,一面尝试着扒开他掐着自己的双手:“你们当时算计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你说是不是,凯尼?”
“呵、”行政官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们变成这样,你就能逃得了吗?”
“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行政官像着了魔一样疯狂重复着,一声高过一声:
“只要死灵术一天在你身上,你就一天都别想好过。一天都别想!你永远都——”
“你永远都——”
一道赤红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
“永远都——”
血肉顷刻间绽开,目光猩红的野兽亮出了它的爪牙,在刀刃冷冽的寒光之间,她再次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那条狮鹫又来了。
行政官倒在血泊之中,最后的遗言哽在喉咙中未能出口——他死了,从背后横砍的刀刃几近将他拦腰截断。
多年之后,当她再次和香克斯谈论到这一幕时,她觉得香克斯其实本不必杀了那个人的。他除掉岛上的势力最大的督爵和行政官——用一种近乎狠辣的手段,或许是为了立威,或许是为了震慑。
“哦——那你可冤枉我了,”香克斯对她笑着说,“我当时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不过在此时此刻,她和这位红发的船长尚未完全结识,眼前的场面只让她觉得胆寒——为他的利刃、他锋利的斩击和烈焰般的红发。
“我可算找到你了,你还好吗?怎么看上去——诶,等等、”
她转头就跑,她可不想刚脱狼口又入虎口。
没跑出几步,她被一条手臂从身后揽过抱了起来,眼前景象的忽然转变使她的头又开始天旋地转。
这位红发的船长掂了一下,把她直接扛在肩上,返身向港口方向跑去。
“放开我、赶紧放开——你的船员我都已经给你治好了!”她在他肩上挣扎,用手肘撞击他的后背,但使不上什么力气,先前的仪式耗费了她太多精力。
“真的吗,本乡康复了,”香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