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使劲拍了拍本乡的脸。
“醒醒,喝药了,嘴巴张开,全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见他没有反应,她直接掰开本乡的嘴就要灌药。
“诶——你稍微温柔点啊,他现在还是病号。”耶稣布抢在她前面,帮忙稍微抬高本乡的头。
“这个人我保证给你们治好,但是,”巫女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的声音依旧像是压抑着怒火,“我没有对你们温柔的义务。”
她对现在自己的处境已经很头痛了。
被海贼半胁迫地拉来治病,待会儿也许还会被海贼移交给那岛主老头处置,小猫还在家里没人管——她的猫现在怎么样了,她很担心。
最重要的是,仪式的进行要以她自身为媒介,她并不喜欢那种感觉。她不确定自己被仪式消耗精力后还有多余的力气用来逃跑。
她长叹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血的巫术同样要用血的咒语解开。
她割开自己的手掌,让鲜血经由粗糙的巫杖流经本乡的胸口,最后灌注到他身底的地面由炭笔提前书画好的咒文上。
“Vindr kria utan——”
猩红的液体逐渐扩开,她低声诵念起咒语。
“Ljosbarn veit vigslu vatn,”
贝克曼这一次更清楚地听到了她的咒语,他回想起那天在森林里发生的事情。她所诵念的文字,原来并不是哪里的方言,而是独属于巫女的语言。
“Feth fiada,crann anfa,”
在这片晴朗的空地上,忽而响起了一阵呼呼作响的野风。四周的海贼不约而同地静默了,人的喧嚣渐渐为风的喧嚣所取代。
“Nerthus lamh,sithich ail……”
咒语的最后,巫女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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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乡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这里的天空和海洋连在一起,两者并没有分界。
整个世界只有他和他的影子。
本乡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但他记得自己也许应该往前走。
在天空和海洋的尽头,有一片金灿灿的光芒等在那里。
他走了很长时间。
他忘记了自己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