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一声不吭的行政官凯尼听到她的话,即刻暴起愤怒地挥了拳头上来。
拳头还未挥到一半,他的胳膊反手被贝克曼扭住,引起一阵痛苦的嚎叫。
“你搞清楚现在是在谁船上。”凯尼听到耳边贝克曼的声音。他感到自己胳膊的骨骼被对方扭得咯吱作响,冷汗沁透了他的后背。
“别信她,她不可信、她只是在胡扯,一切都是她干的…..”小胡子的行政官嘴里不停解释着。
“你说的是,都是我干的。”巫女冷言冷语地笑他:“你们家冰箱里的牛奶变味了是我做的,你出门踩到空井盖也是我做的,”她指着被扭住胳膊的行政官凯尼,愤怒使她提高了音量,“就连你老婆出轨你大哥——也是我做的,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你——你这个——”辱骂的词语还未来得及脱口,行政官便被大副揪着领子推搡出了门外。
“给他带出去,待会儿有别的话问他。”贝克曼对踞在医务室门外的其他海贼招呼了一声,行政官的声音随即消失在黑暗的船廊中。
“你还需要什么东西,我们帮你准备。”贝克曼转头对她说。
“我需要做仪式的准备。”巫女的视线又转回本乡身上,“七日病并不是病毒引起的,而是先民的一种巫术造成的结果。”
“是诅咒吗?”
“不是,更准确来说,七日病是一种祝福,在帕帕哈瑙先民的观念里,神用七天创造世界,所以人可以用七天到达天堂,这是祝祷人前往神所在之地的一种祝福,七天的生命倒计时就是这样来的。”
“那光用那些药能起效吗?”耶稣布眉头皱起来,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体前倾,紧迫地询问。
“药只是其中一种手段,所以还需要进行仪式。”巫女坐在本乡床边,对屋里围着的几个人接着说:“我需要三个东西,第一,我要一根木头做的杖,必须要软木做的,松木或者云杉都可以,随便削削就行,时间紧迫,没必要做得太精致。”
“第二,”她接着看向病床上的本乡,“需要你们把这个小伙子搬下船,因为仪式不能在海上进行,把他搬到一片空地上,病人脑袋的方向要朝向一棵树。”
“为…..”
“别问为什么,照着做就可以了。”巫女适时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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