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还不知道关于死灵术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贝克曼自然地开口问了。
“没有告知的义务。”巫女简短地回答。
小姑娘脾气倒挺犟。贝克曼思索着换个方向入手。正想的时候,巫女却率先发问了:
“是你的主意吗?”
“什么?”
巫女转过头来直视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你的主意吗?卖给那些人炸药运到森林里,还利用小动物……真够卑鄙。”她光是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就直觉他脑袋里面主意最多。
“说得挺好,”贝克曼轻声笑了一下,“我们这些人又不是圣人。不过我得补充一下,你说的小动物——我想应该是猛士达吧——本来就是我们的同伴。而且,”他同样转头看向巫女,继续说,“而且我们可舍不得把「真家伙」送给那些人,你说的「炸药」里面装的其实是我们船上的酒。”
“说实在的,姑娘,就连酒我们也不太舍得送给他们。”耶稣布走在她的另一侧,接着贝克曼的话补充道:“如果之后有机会,我们还想再拿回来呢。”
巫女对此有些无语,她自感无话可说,闭上嘴继续往前走。她被前面的人引导着进入了船舱,视线稍微变暗了一些。
“是动物神吧?”这次轮到贝克曼对她发问了。
船舱里相比甲板上安静许多,这使他的声音格外清晰。
“森林里的那些动物石像,你之前戴的面具、以及你的用的咒语——我们之中只有猛士达没有受到影响。你归属的巫教所信仰的是某种动物神明吗?”虽然这只是贝克曼的猜想,但这大概是为什么她对动物抱有更高的信任。
“我没有告知的义务。”巫女再次用简短的回答结束了对话。
一直走到甲板下走廊的尽头,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走在她前头的一个海贼推开一扇门,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走进门,一股药材和消毒水的味道。她对这味道感到熟悉,她家里存药的房间也有差不多的味道。这里看来是他们船上的医务室,仪器材料堆叠得干净整齐,房间里摆着几张白床单的病床——最左边靠墙的那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人,从他额角到眼眶,延伸着一道很长的疤痕。
“就是他,”贝克曼倚靠在门边,那杆枪同样被他斜靠在门框旁,“我们从岛上请的医生诊出他得了七日病,只有你能治好。所以我们想法设法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