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屋顶?他低头看看,确实是红片的砖瓦,人群和马车喧杂的噪声钻进他的耳朵。
贝克曼这才发觉,他已经不在森林了,他现在正坐在城镇一户人家的屋顶上,还把别人家屋顶的晾衣架压倒了———怪不得硌得他背痛。
他转头左右观察,耶稣布倒在烟囱旁边儿,莱姆趴倒在屋檐边上,差一点儿就要从房顶上滑下去了,宾治倒在隔壁房子的屋顶上,没看到香克斯和猛士达。
“抱歉,女士,给你造成麻烦了。”
贝克曼在摇醒同伴和从屋顶翻身下去之前,顺手把倒了的晾衣架也给扶起来了。
所以,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剩下的这四个人在各自头痛平复之后开始对帐。
眩晕之前他们应该还在森林里没有错,怎么醒来之后忽然转移到城镇里了?还有,船长跑哪儿去了?猛士达也不见猴影。最重要的是,巫女没给带出来,本乡要怎么办?
一想到这些,本来已经不痛的头又开始痛了。
一件一件解决吧,副船长揉着太阳穴,无奈地做以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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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
老天娘啊,真是好险。
她瘫坐在地上,腿已经卸了力气,胳膊痛得厉害。即使那些海贼已经在她面前消失不见了,她还是好一阵子都缓不过来。
她用来施术的鹿角面具已经彻底开裂了,木头碎片簌簌剥落在地上,和草木混在一起。
她索性把面具摘下来,反正已经用不了了。
方才她吟唱的咒语,能够排除森林外来者的生命。但她用来施术的鹿角面具在早些时候就被那个红头发海贼用不知道哪来的气势震出了裂痕,也许咒语的效果也会因此产生偏差?她不知道。
如果受到影响的话,最坏的结果是咒语没有全生效,搞不好那帮海贼还活着,只是被排斥在森林之外的某个角落——谁知道呢?
如果他们的性命没有被巫术剥夺的话,没准儿就会卷土重来。
到那时要怎么办?故技重施?可他们实力很强,也许几个人配合就有了对策。
她抬头望着天,正午瓦蓝的天空,被森林里高大的树冠挤成各种形状。
唉——干脆我也变成树好了。她有点自暴自弃地对自己想,就像月桂之神达芙妮。
正放空的时候,一阵不知从哪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