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他的发顶。
“还难受吗?”
云棠闷闷地“嗯”了一声。
“哪里难受?”
云棠不说话。
燕元明的手探下去,隔着薄薄的寝裤,轻轻按上那处。
云棠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这儿疼?”
“……嗯。”
燕元明的手没有移开,而是用掌心轻轻覆着,缓缓揉按。
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慰什么珍贵的宝物。
“昨晚是我过了。”他低声说,吻了吻云棠的耳朵,“第一次,没忍住。”
云棠耳尖红透,小声说:“不怪王爷……是我……我自己也想要的……”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羞得几乎听不见。
燕元明却听清了。
他搂紧怀中人,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燕元明才起身。
他从床头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里面是透明的药膏,泛着清凉的药香。
“上药。”
云棠看见那玉盒,脸又红了。
“我、我自己来……”
“你不方便。”燕元明不容拒绝,“听话。”
云棠咬着唇,看着他。
燕元明的目光温柔而坚定。
片刻后,云棠乖乖别过脸,小声说:“……那王爷轻点。”
燕元明应了一声,轻轻褪下他的寝裤。
那处含羞带怯地出现。
红肿得厉害,比昨日更甚。
两片花瓣微微外翻着,合不拢,露出里面娇嫩的蕊心。
蕊心也是红肿的,还在轻轻翕动,像一朵被过度采撷的花,疲惫又餍足地盛开着。
周围一片狼藉,还淌着昨夜的残留物,混着透明的花液,泛着莹润的光。
燕元明看着,眼底掠过心疼。
他挖出药膏,用手指轻轻涂抹在那红肿处。
药膏清凉,指尖温热。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云棠轻轻一颤,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
燕元明的动作极轻,极慢。
他用指腹将药膏一点点揉开,从花瓣到蕊心,从外到内,每一寸红肿的肌肤都不放过。
那处娇嫩得不可思议,被他轻轻一碰便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