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最好听?嗯?”
云棠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肯回答。
燕元明也不逼他,只一下下轻拍他的背,像哄孩子。
回到王府时,已近亥时末。
守岁的时辰到了。
归阙居寝殿里,红烛高烧,炭火温暖。
燕元明屏退下人,亲自伺-候云棠沐浴。
浴桶里热气蒸腾,云棠背对着燕元明,露出背上那朵红梅。
被水一浸,口脂有些晕开,嫣红化开成朦胧的烟霞,在雪白肌肤上铺开,别具风情。
燕元明指尖抚-过那处,低声道:“明日进宫,这印子怕是要留着。”
云棠脸一红:“那怎么办……”
“无妨。”燕元明吻了吻他肩头,“衣裳穿着,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又道:“就算看出来又如何?你是我的,有我的印记,天经地义。”
云棠听得心头悸动,转过身,主动吻了吻他下巴。
沐浴罢,两人披着寝衣靠在床头。
云棠有些困了,却还强撑着,守岁要熬到子时。
“困了就睡。”燕元明搂着他,手指梳着他半干的长发。
“要守岁……”云棠小声。
“在我这儿,没那些规矩。”燕元明道。
“往年除夕,我不是在书房处理公文,就是在宫宴上应酬,冷冷清清,也算不上守岁。”
云棠抬头看他。
烛光里,燕元明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他继续道:“今年不同,有你,才是过年。”
这话说得平淡,让云棠心口发胀。
他仰头,主动亲了亲燕元明下巴,小声道:“以后年年,都陪王爷过。”
“说定了。”燕元明握紧他的手。
他从枕下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对羊脂白玉佩。
玉佩镂雕着并蒂莲,花瓣层叠,莲叶舒展,做工极其精细,玉质温润如脂。
“压岁礼。”燕元明取出一块,亲手系在云棠腰间,“我的棠儿,岁岁平安。”
云棠摸着那玉佩,眼眶微热。
他也取过另一块,笨拙地系在燕元明腰间,小声道:“王爷也岁岁平安。”
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传来更鼓声,子时到了。
远处隐约有爆竹声响起,稀稀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