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酿圆子递过去:“先暖暖胃。”
云棠接过,小口吃着。
甜糯的圆子裹着酒酿的醇香,暖意从胃里蔓延开,连指尖都暖和起来。
正吃着,老总管周伯笑吟吟进来,先向燕元明行了礼,随即转向云棠,恭敬道:
“殿下,今年守岁的菜式,赏钱份例都已按往例备好,您可要过目?若有添改,老奴即刻去办。”
云棠一愣,下意识看向燕元明。
燕元明正夹了块水晶糕放在他碟中,闻言头也不抬:“你做主便是。”
云棠抿了抿唇,思索片刻,轻声道:“菜式……可否多加几样甜的?还有,赏钱给大家多发半份吧,辛苦一年了。”
他说得小心,周伯笑逐颜开,连连应下:“殿下仁厚,老奴这就去办。”
待周伯退下,云棠才小声问燕元明:“我这样……可妥当?”
“极妥当。”燕元明捏了捏他手心,“你是这府里的主人,想如何便如何。”
主人。
这两个字沉甸甸的,落在云棠心尖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低头喝粥,嘴角悄悄扬起。
早膳后,两人往厨房方向去。
穿过月洞门时,隐约听见假山后有丫鬟窃窃私语:
“瞧见没?王爷一直牵着七殿下呢。”
“何止!早上我听归阙居伺-候的姐姐说,王爷亲自给殿下穿衣梳头,温柔得不得了……”
“真好啊,往年除夕,王爷都是独自在书房过,冷冷清清的,今年总算热闹了。”
“可不是,殿下性子也好,方才还嘱咐周伯给大家加赏钱呢……”
声音渐远,云棠耳根泛红,手指在燕元明掌心轻轻蜷了蜷。
燕元明侧头看他,眼底含笑:“听见了?”
“嗯……”
“她们说得不对。”燕元明忽然道。
云棠一怔。
“不是七殿下。”燕元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手指抬起他下巴,望进他眼睛里,“是王妃。”
这话说得认真,云棠心跳漏了一拍。
“走吧。”燕元明重新牵起他的手,“包饺子去。”
厨房旁的暖阁已收拾出来,临窗摆了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台,面粉、馅料、擀面杖一应俱全。
为图清净,只留了两个厨娘在旁帮忙和面调馅,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