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的事。
燕元明低低地笑了,低沉而愉悦,胸腔震动,传到云棠耳中。
“好,”他吻了吻云棠的发顶,嘴唇贴着那处柔软的发丝,轻声说,“下次我注意。”
语气温柔。
云棠耳尖更红,却不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手指悄悄探出来,在他心口的位置,指尖轻轻描画着,动作又轻又慢,像是不舍,又像是依恋。
燕元明握住那只作乱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指尖。
“累不累?”他问。
云棠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分明是累极了,却又不舍得睡。
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睫毛一-颤一-颤的,还强撑着不肯闭上。
“睡吧,”燕元明轻声道,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入睡,“到家我叫你。”
“嗯……”云棠含糊地应了一声,终于闭上了眼睛。
可手还紧紧攥着燕元明的衣襟,像是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燕元明低头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云棠睡得更舒服些,拉过大氅,将人裹得更紧。
……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外头传来凌墨压低的声音,隔着车帘,显得很远:“王爷,到了。”
燕元明应了一声,却并未立刻动作。
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
轻颤的睫毛,微微嘟起的唇,因熟睡而放松的眉眼,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轻轻吻了吻云棠的眉心,极轻极柔,像羽毛拂过。
“到家了,棠儿。”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
用那件玄色大氅将云棠仔细裹好,确保不露一丝肌肤,只露出一张安静的睡颜。
稳稳地抱起怀中人,起身,弯腰,踏出了车厢。
冬夜的寒风立刻扑面而来。
燕元明侧了侧身,用自己宽阔的肩膀为云棠挡住风雪。
怀中的人似有所觉,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什么,又沉沉睡去。
王府门前的灯笼高悬,投下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凌墨与几名侍卫垂首立在两侧,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抬头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