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云棠咬得不重,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发泄,留下一圈清晰的、泛红的牙印。
他整个人脱力般软倒,靠在燕元明怀里,眼神涣散,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燕元明终于停下了动作。
将那东西随手扔在一旁的地毯上。
紧紧抱住怀中抖不止的人儿,吻他汗湿的额发,吻他泪湿的眼睫,吻他红肿的唇。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无尽的怜惜和满足。
“不玩了,我们回家。”
云棠在他怀里缓了很久,才渐渐止住颤-抖。
他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靠在燕元明胸-前,小声抽噎。
燕元明用大氅将他仔细裹好,打横抱起。
厢房门打开,门外已空无一人。
走廊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被控制住的低微声响。
凌墨带着几名亲卫守在院中,见燕元明出来,躬身行礼。
“都处理干净了?”燕元明问,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沉。
“是。苏墨卿及其心腹均已控制,账册、密信等物证也已封存。”凌墨低声回禀,“水榭内外皆已肃清。”
燕元明点点头,抱着云棠,大步穿过庭院。
停云水榭门前,王府的马车静静等候。
车夫见燕元明出来,连忙放下脚凳。
燕元明抱着云棠踏上马车,车厢门关上,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车厢内宽敞温暖,铺着厚厚的绒毯,四角悬着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燕元明将云棠放在柔软的坐榻上,自己在他身边坐下,依旧将他搂在怀中。
云棠裹在大氅里,只露出一张小脸。他累极了,也羞极了,眼皮沉沉地往下坠,却还强撑着,小声问:
“王爷……我们回家了吗?”
“嗯,回家。”燕元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到了我叫你。”
云棠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沉睡。
呼吸平稳绵长,只是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也残留着情动的红晕。
燕元明静静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肿的唇,拂过他脖颈上的浅浅吻痕,眸光深邃如海。
今夜种种,惊险,荒唐,却又……意乱情迷。
他的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