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
“嗯。”燕元明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是温柔的哄诱,“就像……被弄得受不住时那样。”
这话让云棠的脸更红了。
他咬着唇,憋了半晌,才发出两声细弱颤-抖的:
“嗯……啊……”
声音生涩,带着明显的羞怯,尾音颤巍巍的,像受惊的小猫在呜咽。
可偏偏是这种生涩,这种纯然不知所措的反应,比任何熟练都更撩-人心弦。
叫完这两声,云棠羞得无地自容,整张脸死死埋在燕元明胸膛,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再不肯抬头。
燕元明呼吸一滞。
这生涩至极的“表演”,反而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一股热流窜起,蔓延全身。
他搂着云棠的手臂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中,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灼热的吻,声音低哑带笑:
“要命……棠儿,你真是……”
真是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揉进骨血里。
厢房内暧昧的寂静持续了片刻。
就在云棠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一些时,门外忽然响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叩、叩叩。”
紧接着,一个丫鬟恭敬的声音传来:“王爷,苏老板命奴婢送些助兴之物过来,愿王爷今夜尽兴。”
燕元明眼神一冷。
助兴之物?苏墨卿这只老狐狸,试探得还真是步步紧逼。
他迅速低头,在云棠耳边用气声快速嘱咐:“配合我。”
云棠还沉浸在被要求“叫-床”的羞-耻中,闻言又是一僵,但立刻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要怎么做,但他相信王爷。
燕元明不再犹豫,搂着云棠躺下,拉过锦被将两人盖住。
床帷厚重,放下后能隔绝大部分视线,但声音却会传出去。
“进。”燕元明扬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还有几分情-欲未消的沙哑。
门被轻轻推开。
与此同时,燕元明开始动作。
他并未真的压-在云棠身上,而是用手肘支撑着大部分重量。
但床榻却在他刻意施力下,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吱呀——吱呀——”
木质床架发出规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