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元明吻了很久。
云棠快要窒息了,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水,全靠他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
燕元明稍稍退开。
云棠的唇隔着面纱,被吻得红肿。
轻纱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单薄透明,隐约看见底下嫣红的唇色。
眼神涣散,倚在燕元明怀里剧烈喘息,胸膛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腰肢微微颤-动。
燕元明的手,在无人可见的大氅下,越发大胆。
他竟扯开了云棠诃子背后本就系得松松的带子。
那件勉强遮体,绣着金丝牡丹的诃子,悄然滑落。
如同花瓣脱离花萼,被他随手丢弃在铺着厚毯的地上。
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直接贴上了细腻如白瓷的背脊。
“啊……”
云棠浑身一颤,瞬间从情迷意乱中清醒过来。
惊恐地瞪大眼睛,眼神如同被猎人陷阱夹住的小鹿。
燕元明面不改色,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与苏墨卿谈论。
仿佛案几之下,那片正在月光般背脊上流连的温度,并非源自他一般。
云棠的上身无遮,细腻的肌理贴合着微凉的锦缎,感受到对方胸膛平稳的起伏,与那沉缓如远雷的心跳。
透过薄薄的织物传来,如同古老的更漏,一声声叩响。
微温的触碰,似晚风拂过竹林,惹起枝叶间细碎的簌簌低语。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
是恐惧,是羞-耻,是情动,还是三者皆有,他已分不清。
……
浸透了轻覆的薄纱,洇开一片湿润的深色。
他只能慌张掩盖。
燕元明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无一不在挑战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
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冲动如同火山岩浆,在理智的冰壳下疯狂奔涌,叫嚣着要破土而出。
苏墨卿是何等眼色?
见燕元明气息不稳,眼神暗沉,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便知火候到了。
他适时地放下酒杯,笑容暧昧,声音压低,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意味:
“王爷,春宵一刻值千金,这美人在怀,佳酿在前,何必再谈那些俗务?后厢有清净雅室,熏香暖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