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宛若林间受惊的幼鹿。
燕元明的所有动作,在这一刻蓦然凝滞。
他望见了那片朦胧水光之下,纯粹的惊颤。
收拢的暖意悄然缓下,只在那片细腻如初雪的疆域上流连徘徊。
温存的抚触轻轻流转,仿若安抚暗处瑟缩的羽翼,不再试图探寻更深的幽谷。
但那温热的印迹依然烙在那片敏-感的边界。
云棠松了口气,几乎虚脱,浑身脱力般软在他怀里。
只余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这时,席间那位皇商赵当家,许是酒意上头,又或许是见燕元明如此“放浪”。
连素来冷面冷心的摄政王都沉溺美-色,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几分男人间心照不宣的暧昧,笑着开口,声音因为酒意而有些含混:
“早就听闻王爷府上那位七殿下,才是真绝色,有如天上明月,清辉照人……今日见王爷对此女……呵呵,可见明月清辉虽好,这人间烟火、灼灼桃夭,也别有一番风味啊!王爷真是……好福气,好眼光!”
这话一出,席间气氛微妙地静了静。
云棠的身体,在燕元明怀中猛地一僵,变得无比僵硬。
连那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
燕元明眸光骤然冷冽,如冰刀般扫过赵当家。
那眼神锐利如实质,带着压迫感,吓得赵当家酒醒了一半,冷汗涔涔从额角渗出,手中酒杯差点滑落。
随即,燕元明却嗤笑一声,姿态慵懒地往后靠了靠。
将怀中人搂得更紧,几乎要将那纤细的身子嵌进自己胸膛。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大氅边缘探入,在云棠腰侧暧昧地画了个圈。
指尖隔着薄薄的纱衣感受那处肌肤的细腻与微颤。
他语气轻浮,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
“明月清辉自然要悬于中天,供人仰望,可这误入尘网的蝶,落在掌心颤翅时,却是独属于猎人的乐趣。”
云棠听在耳中,羞-耻不堪,脸颊烧得滚烫。
燕元明立刻察觉到了怀中人身体的细微变化。
那紧绷到极致的僵硬缓和了些许。
虽然依旧在颤-抖,但那颤-抖中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心头微定,几乎是不再犹豫地,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