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每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吟唱。
这根本不是蔽体的衣裳,而是一套精心编织的、充满异域风情的诱捕之网。
“还愣着做什么?快换啊!”那舞姬催促道,指了指旁边屏风,“去后面换。”
云棠抱着那团轻薄的、仿佛带着灼人温度的衣物,脚步虚浮地走到屏风后。
指尖触到冰凉的丝绸和轻纱,他浑身都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换,还是不换?
不换,立刻就会被发现异常,身份暴露。
换……穿着这样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舞?
他咬紧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
最终,他颤-抖着手,解开身上鹅黄衣裙的系带。
外衫滑落,露出单薄的中衣。
他闭上眼,将那件冰凉的、绣着张扬牡丹的诃子套上。
锦缎贴上皮肤的触感陌生而刺-激,系带在背后摸索着打成勉强维系平衡的结。
它只是象征性地遮护着。
大片温润的肩背、精致的锁骨、平坦柔韧的腰腹,都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然后是裙裤。
轻纱滑过腿部的触感,像水流,又像无形的抚摸,带来更深的羞-耻。
层层叠叠的纱覆上来,明明有物遮挡,却因那极致的通透,反而生出一种无处遁形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最后系上腰链。
金铃碰撞,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当他终于从屏风后走出来时,整个喧闹的厢房仿佛被瞬间抽走了声音,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或惊讶,或审视,或玩味,都集中在他身上。
烛光摇曳,温暖的光晕抚过他裸-露在外的、大片如新雪初凝的肌肤。
那肌肤细腻光滑,在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柔和的色泽。
从圆润的肩头到流畅的肩颈线条,再到背后那对微微隆起的、形状美好的蝴蝶骨。
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由最精巧的匠人用心勾勒。
纤细的腰肢被那串金铃红宝石腰链一束,更显得不堪一握。
腰侧向内收束的弧度惊心动魄,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绯色轻纱裙裤下,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被朦胧地映现出来,若隐若现,如同雾中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