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元明动作顿住。
眼底翻涌的欲念缓缓压下,他收回手,转而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好,不量了。”他在云棠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还残留着些许沙哑,“吓着棠儿了?”
云棠在他怀里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是、是我自己……”
他说不下去,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去,仿佛这样就能藏住那不堪的秘密。
燕元明没再追问,只一下下轻抚他的背脊,又低头吻他的额头、眼角,最后轻轻含-住他柔软的唇-瓣,温柔地吮吻,用亲吻安抚他的不安。
待到云棠身体渐渐放松,他才将人打横抱起,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让云棠侧坐在自己腿上,用大氅将他严严实实裹好。
云棠安静地蜷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衣襟上的螭纹绣线。
方才的旖旎暧昧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未尽的羞-耻,在心头搅成一团。
燕元明低头看他,见他睫毛湿-漉-漉的,鼻尖泛红,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头微软。
他吻了吻云棠的额头,又顺着鼻梁往下,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吻很轻,很温柔,不带情-欲,只有纯粹的怜爱。
“新衣三日后能送来。”他在云棠耳边温声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年节时穿那套海棠红的,可好?”
云棠点头,顿了顿,小声问:“那匹正红色的……”
“留着。”燕元明手指轻轻梳理着他鬓边微乱的发丝,又低头在他唇角吻了一下,“总有穿得上的时候。”
这话意味深长。
云棠心头一跳,不敢深想,只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雪。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
廊下偶有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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