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元明不再逗他,牵起他的手走到那排锦缎前:“看看,喜欢哪些花样?”
锦缎在窗外雪光映照下流光溢彩。
云棠勉强按下心绪,认真看去。
有织金妆花的,有暗纹提花的,有素净的云锦,也有鲜艳的蜀锦。
他看了一圈,指尖落在一匹月白底绣银竹纹的缎子上:“这个好看。”
“太素。”燕元明拿起另一匹雨过天青色绣暗金云螭纹的,低头在云棠耳边问,“这个衬你,喜欢么?”
云棠被他温热的气息弄得耳根发痒,缩了缩脖子,点头:“那就这个。”
燕元明却又拿起几匹。
一匹海棠红绣折枝梅的,一匹浅碧色绣蝶恋花的,还有一匹正红底绣金色并蒂莲的。
他将这些缎子都放到一边,淡淡道:“这些都要。”
云棠看着那匹正红色,脸颊又有些发热。
并蒂莲……这花样未免太过直白。
选好了料子,燕元明走到书案边,从抽屉里取出一卷软尺。
“过来。”他朝云棠伸手。
云棠乖乖走过去,站定。
燕元明将炭盆挪得更近些,又将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解下,披在云棠肩上。
“屋里虽暖,站着不动久了也会冷。”他边说,边绕到云棠身后,在他后颈落下一个轻吻,这才拿起软尺。
软尺贴上肩背时,云棠轻轻一颤。
燕元明的动作很专业,指尖捏着软尺两端,从背后虚虚环住他。
可那气息,温热的,带着松雪香的呼吸,就喷在他的耳后,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敏感的肌肤。
“肩宽,一尺一寸。”燕元明低声报数,声音离得太近,震得云棠耳膜发麻。
报完数,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云棠的耳廓,“棠儿太瘦了。”
云棠被他弄得耳根酥麻,小声说:“……一直这样的。”
“得好好养。”燕元明说着,又在他耳尖轻吻一下,这才转到身前,执起他的左臂。
软尺从肩头量到腕骨。
可那温热,略带薄茧的掌心,却顺着他的小臂内-侧缓缓滑下。
指腹在他腕心最细嫩的那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云棠手臂微软,指尖蜷缩起来。
燕元明恍若未觉,又执起他右臂,同样量过,同样用掌心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