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女的怪物。”
“到时候,别说燕元明,便是父皇也保不住他!”
赵珩抚掌,声音里满是兴奋:
“妙!到那时,这妙物便是我们的掌中玩物。”
“一个身败名裂的皇子,谁还会在乎?养在私宅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两人对视,同时发出低哑而猥-琐的笑声。
笑声在寝殿里回荡。
混着楚云凌压抑的咳嗽,像阴暗角落里滋生的霉斑,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不过,”赵珩忽然正色。
“燕元明今日能为了他踹断你肋骨,若真事发,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楚云凌冷哼一声,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那又如何?等那贱种身败名裂,成了个人人可欺的怪物,燕元明难道还会为了个玩物跟本皇子翻脸?他可是摄政王,要脸面。”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到时候证据确凿,是他自己淫-乱失德,燕元明若执意护着,正好连他一起拖下水。”
“摄政王私藏畸宠,祸乱宫闱,这罪名够他喝一壶。”
赵珩若有所思地点头,咧嘴笑道:“说起来,我倒想看看,等楚燕元明发现他宝贝了这么多年的人,不但是个怪物,还在我们身下承欢时,会是什么表情。”
“定然精彩。”楚云凌附和,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将两人扭曲的影子投在墙上,膨胀摇晃,像是随时要扑出墙壁的恶鬼。
“对了,”楚云凌忽然想起,“那日-你派人盯梢,可发现燕元明将人带去了哪里?”
赵珩脸色沉了沉:“带回王府了,守卫比之前森严数倍,我的人不敢靠太近。”
“无妨。”楚云凌摆摆手,胸有成竹,“寿宴那日,他总要进宫。”
“只要那贱种离开王府,我们就有机会,醉仙欢的药效有三个时辰,足够我们……”
他没说完,但两人心照不宣。
肮脏的交易在夜色中达成。
赵珩起身,重新披上侍卫外袍。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楚云凌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殿下好好养伤,等寿宴那日,可有的是力气要费。”
楚云凌回以同样下流的笑容。
门开了又合。
寝殿重归寂静,只有楚云凌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