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响。
他在距离云棠三步处停下,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逡巡。
从乌黑的发顶到纤细的脖颈,再到被衣料包裹的肩背腰肢。
“七弟脸色还是不好。”他开口,声音温和地关怀。
“昨日受惊了罢?赵珩那粗人,皇兄已训斥过他了。”
云棠仍垂着眼:“谢皇兄。”
“你我兄弟,何必这般生分。”
楚云凌又走近一步,近到能看清云棠的长睫,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说起来,七弟今年也该满十八了罢?”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冷宫里那个小不点儿,竟出落得这般……”
他顿了顿,没说完,但未尽之意像黏腻的蛛网,缠绕在空气里。
云棠指尖陷进掌心,强迫自己稳住声音:“若无他事,我想休息了。”
他说着便要转身往内室走。
“急什么?”楚云凌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手劲很大,按在腕骨内侧最细嫩的那处皮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暧昧地摩挲。
云棠浑身一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楚云凌轻笑,另一只手抚上云棠的肩头,顺着单薄的脊背缓缓下滑。
“我们兄弟,亲近些何妨?你小时候,皇兄不是还抱过你?”
那手隔着衣料,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掠过蝴蝶骨,停在腰际。
云棠的呼吸乱了。
他猛地用力抽手,这一次楚云凌竟松了力道。
他踉跄后退两步,背脊抵上冰冷的殿柱,声音里压不住颤抖:“皇兄请回!”
楚云凌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他盯着云棠,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冰冷黏腻。
暮色在他眼底沉淀成浓稠的暗色,混着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欲念。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话音未落,他骤然上前!
云棠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
天旋地转间已被他从背后死死抱住。
楚云凌一手铁箍般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将他整个人拖向殿内那张紫檀木书案。
“昨日让那莽夫占了先,今日……”
楚云凌贴着他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