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腿侧便紧紧贴在了一起。
隔着层层衣料,云棠感觉到对方腿上传来的,滚烫的体温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轮廓。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存在感,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他身侧。
他执壶的手微微发-抖。
“殿下手法生疏啊。”
赵珩忽然开口,伸出了手。
那只手极大,骨节分明,掌心布满粗糙的厚茧。
完全包裹住了云棠执壶的纤白手背。
“末将斗胆,教您边关的煮茶法。”赵珩声音压低,呼吸喷在云棠耳后。
“边关苦寒,煮茶要浓,要烫,才驱得了寒气。”
他看似在引导云棠的动作,手指却不安分地摩挲起来。
粗粝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手背肌肤,一遍又一遍。
得寸进尺,探入袖口,指腹反复刮蹭小臂内-侧那片极为细嫩敏感的肌肤。
“殿下这肌肤……”赵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下去。
“温润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云棠浑身僵住。
恶心感翻涌上来,他想抽手,可那只大手像铁钳,攥得他生疼。
“放开……”他声音发颤。
赵珩低笑,非但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手指变本加厉地揉-捏他的腕骨,“殿下别急,茶还没煮好——”
话音未落,云棠猛地用力一挣。
茶壶倾倒,滚烫的茶水大半泼洒出来,浇在了他自己胸-前。
“嘶——”
灼痛传来,云棠倒吸一口冷气。
月白色的锦袍湿透,丝绸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赵珩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云棠胸-前。
湿透的衣料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平坦胸膛的细微起伏,两点浅樱色的轮廓,因冷热刺-激而微微挺立。
湿衣紧紧裹着腰身,勾勒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线条。
他眼神骤然暗沉如墨,呼吸粗重起来。
“殿下烫着了?是末将不小心。”
他嘴上说着,手中拿起一旁的布巾,直接重重按上去。
滚烫的掌心整个覆上去。
指尖按压,拨弄,恶意碾磨。
“嗯……”云棠惊喘一声,身体因羞-耻和莫名的刺-激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