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燕元明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支狼毫笔,眼神沉静。
凌墨肃立在下首,低声禀报:
“王爷,暗卫来报,今日赵珩离宫前,曾在清莲苑附近逗留约一盏茶时间。”
“他屏退了引路太监,独自行动,暗卫不敢跟得太近。”
“只知他翻墙进了清莲苑,约半柱香后离开。”
燕元明手中笔一顿。
“看清他做了什么?”
“未曾。”凌墨低头。
“清莲苑内无暗卫常驻,怕惊扰殿下,只知赵珩离开时,神色似有异样,颇为兴奋。”
燕元明眼神骤然转冷。
他放下笔,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案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书房内一片寂静。
良久,燕元明开口,声音平静,透着寒意:
“盯紧赵珩,他若再敢接近清莲苑百步之内,直接动手。”
“是!”凌墨领命,犹豫片刻,又道,“王爷,赵珩毕竟是镇北将军独子,若真动了他……”
“那又如何?”
燕元明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我楚燕元明要护的人,谁敢动,就要付出代价。”
凌墨心头一凛,躬身道:“末将明白。”
“去吧。”燕元明挥挥手,“盯紧他,还有楚云凌,他们之间,必有勾结。”
凌墨退下后,书房内重归寂静。
燕元明走到窗边,推开窗。
寒风裹着雪沫卷入,吹动他额前碎发。
他望着皇宫的方向,眼神深沉如夜。
不管赵珩有什么背景,镇北将军又如何?
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燕元明缓缓握紧窗棂,指节泛白。
他会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那个人牢牢护在中-央。
任何试图靠近的威胁,他都会亲手扼杀在萌芽中。
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
而驿馆内,赵珩正坐在暖炉边,回味着白日所见,眼中闪烁着兴奋而疯狂的光芒。
那纤细的腰,那饱满的臀,还有那独一无二的秘密……光是想想,他就浑身燥热。
“楚云棠……”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等着,你很快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