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缎和玩意儿。”
赵珩动作一僵,眼底闪过懊恼。
他虽然色胆包天,但也知道轻重。
这里是皇宫,若此刻闹出动静,对他和父亲都没好处。
更何况……这等极品,仓促之间岂能尽兴?
他深深看了一眼浴房内那具诱-人的身体。
将那张脸,那身段,那独一无二的秘密牢牢刻在脑海里。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赵珩舔了舔嘴唇,压下满腔欲-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窗下,
身形一闪,便翻过清莲苑低矮的墙头,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浴房内,云棠正擦拭着头发,忽然听见窗外似乎有极轻微的响动。
他心头一跳,猛地回头。
窗外空空如也,只有枯枝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是风吗?
云棠皱了皱眉,心中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他快步走到窗边,仔细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大概真是听错了。
他松了口气,迅速穿好里衣和中衣,套上外袍,系好衣带。
“阿福。”他扬声唤道。
门被推开一条缝,阿福探进头:“殿下?”
“进来吧。”云棠理了理微湿的发梢,“王府送了什么来?”
两匹颜色素雅的锦缎,几盒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套崭新的文房四宝。
东西不多,但样样贴心。
云棠抚摸着那匹月白色的云锦,指尖传来细腻柔滑的触感,唇角不自觉弯起。
王爷总是这样,送的东西件件合他心意。
“王爷可还说了什么?”他轻声问。
那仆役躬身道:“王爷说,让殿下好生休养,缺什么只管开口,还说……”
他顿了顿,笑道,“说殿下若嫌宫里闷,等身子大好了,可以出宫走走。”
云棠心中一暖,点点头:“替我谢过王爷。”
仆役退下后,云棠让阿福将东西收好,自己则坐在暖阁窗边,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
方才浴房里那点莫名的不安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暖意。
王爷总是惦记着他。
云棠心里甜丝丝的,像含了一颗化不开的蜜糖。
他抬手轻触自己的唇,想起在燕元明怀中,那个温柔而深-入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