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再怎么说也是皇子,金枝玉叶,岂能说送就送?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赵珩嗤笑,满脸不屑。
“一个宫女生的,也配叫金枝玉叶?我在边关,玩过的部落公主都不止一个,何况他?”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露骨:
“更何况,我看他那身段,那模样,玩起来肯定带劲。你就说,给不给?”
楚云凌沉默片刻,阴恻恻地笑了:
“给,自然要给。赵公子开口,本皇子岂能驳了面子?不过……”
他压低声音,“得等个好时机。”
“什么时机?”
“太后寿宴正日。”
楚云凌声音压得更低,“那日宫中忙乱,宾客如云,出点意外再正常不过。”
“到时候,人你带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够了再送回来。”
“届时,他失了清白,也不敢声张,一个残花败柳,看燕元明还要不要。”
赵珩眼中淫邪之光闪烁,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好主意,那就寿宴正日。”
两人又密谋片刻,敲定细节,赵珩才起身告辞。
走出楚云凌的寝宫,赵珩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楚云凌的话像一瓢热油,浇得他心痒难耐,浑身燥热。
他等不及了。
赵珩站在宫道上,目光望向皇宫西北角。
方才引路太监说,七皇子住在清莲苑,就在那边。
他是镇北将军独子,这次随父入京,皇上都对他赵家礼遇有加。
宫里这些侍卫太监,谁敢真拦他?
先去看看,若能提前尝尝鲜……
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申时末,天色渐暗,宫中各处开始掌灯。
清莲苑内,云棠刚用过晚膳。
白日里走了些路,身上出了层薄汗,黏腻不适。
他让太监阿福备了热水,想在浴房里简单擦洗一番。
浴房是偏殿隔出的一小间,虽简陋,但烧了炭盆,还算暖和。
木桶里热气蒸腾,水面飘着几片干梅花瓣。
是前几日燕元明让人送来的,说是安神。
云棠屏退了阿福,独自留在浴房内。
他解开棉袍系带,褪下外袍,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炭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