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比上回的要有趣的多。”
庄月明没由来的一阵寒意。
谢决院子外有专门的练武场,已经有奴仆在那儿候着,庄月明看见他们小心翼翼拿出的那副玄铁弓,弓身墨黑,泛起冷兵器特有的寒光。
他一阵恍惚,想起他离开道观之后和谢决再相见的夜晚,谢决就是用弓箭钉死那头野狼,救下他。
那时他也许是被吓昏了头,居然抱着谢决,说要和他一起走,好像和谢决一起去到的远方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谁又能想到,兜兜转转自己还是回到京都,仍旧和从前一般被困在四面围墙中央呢?
他在想事情,和谢决相扣在一起的手微微松开,谢决察觉,随即用力握住,不留一丝缝隙。
他带着庄月明越走越近,接过被递上前的玄铁弓,改换站在庄月明身后,一个近似背后拥抱的姿势,庄月明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心中的不安更甚,身后的谢决摁住他的肩,让他向前看去,“你看。”
院子里多出个人,是个和庄月明年岁差不了多少的富家少爷,看着很是矜贵,不知遭遇过什么,原本华贵的衣衫被弄得脏兮兮,发冠凌乱。他正被死死捆着固定在木桩上,由于嘴上缚着布,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瞪大眼睛呜呜叫,惊惶无比。
庄月明心中一跳,觉得这人很是眼熟。
“还记得是谁么?”谢决搂着庄月明,低头对他说,气息抚过他的耳廓,偏生他又躲不开,“是你那个兄长的宝贝弟弟。”
……庄鹤栖。
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被猛然擦亮,浮现心头。
庄月明怔住。
他生母是他爹的元配妻子,早年陪着他爹从一介贫寒学子到官场平步青云,在京都没什么背景,娘家没人能为她撑腰,走得也早。
她去时庄月明尚未记事,也不知道自己作为男孩儿同别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娘亲瞒得极好,就连他爹都不知道。
他娘死前将他托付给亲信嬷嬷,开始也真的瞒住了好一会儿。
不久,素来有爱妻美名的他爹就另取继室填房,继母带来一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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