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区别,庄月明记起出逃被灰狼盯住那一刻浑身僵冷的惊惧。
“张嘴,嗯?”
上扬的尾调像在征求意见,却捏着庄月明的脸迫使他张嘴,庄月明虽没有法子反抗他,但被草药辣得肿胀的舌还死守在里头,不愿意给谢决看了去。
谢决也不急:“你不张嘴让我看……”
冰凉的手指碰上庄月明的唇,一捻一压,“那我只好用别的法子把它勾出来了。”
“你喜欢手指……还是舌。”
庄月明被他说的话吓到,深知这变态真的什么都敢做,不管选哪个,画面都是极度下流,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从了他,登时乖乖张嘴,颤颤探出一点嫩粉色的舌头。
他做这事并不情愿,现在他不会再轻易掉眼泪,只是情绪有波动眼里难免蒙上粼粼一片光,算上面颊漾开的红晕,怎么都像……欲拒还迎。
舌尖上,刚才喝茶压下去的火热刺痛卷土重来,这会儿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十分舒服,于是不知不觉,软肉越露越多。
好艳丽的春光。
本来真的只是想看看的谢决低低叹气,很轻很轻,一切和那个雷电闪灭的雨夜重合,庄月明背后发寒,没来得及再想什么,就被眼前的事实震得呆愣,表情空白。
谢决出尔反尔,还是用上第二种法子勾着他的舌,而庄月明除了被亲得向后仰去只能靠谢决揽着他的腰来维持站立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咕呜……唔……”
庄月明已经不知道他的舌尖还疼不疼,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惊涛骇浪般拍打过来,他的感知和思考能力摇摇欲坠,连吞咽都变得极为困难。
意识涣散的庄月明差点要以为自己已经晕厥过去,耳边还能听见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声音和凌乱的气息——他的和谢决的,听起来恨不得交融在一起的呼吸,一切都在提醒他:都是真实的。
谢决……真的疯了。
他提起力道去推谢决的手臂,然而不过是螳臂当车,除了换来谢决更用力箍住他之外,再没有旁的作用。